淡淡地打量了眼前那杯酒,他语气生硬。
“哪来的酒?”
“刚搬来这里的时候买的,嗯,轻点,之前我请夫君喝,夫君也没喝,这酒香醇可口,虽不及,嗯,那个南陵醇美味,却亦是难得的好酒,尤其适宜闺房之中添加情趣。”孟环燕说得断断续续,娇声不断。
关意桉想起来了,那时他刚刚升官,是他对孟环燕最好的几日,他准许孟环燕私自逛街,买一些东西装点新宅。
孟环燕确实是有提过几壶酒回来,拉着他赏月畅饮,可他嫌弃孟环燕被阉人碰过,以孟环燕伤势未愈拒绝了她。
这美酒尚在,却不再是专为他而留的了。
他突然觉得他看不懂眼前这个风流的女人,昨日还是绝望痛苦之态,为何一夜之间便自甘堕落了?
不过回想一下,孟环燕确实不是太有原则的人,否则怎么会与他婚前偷情?她又那么渴望成功,希望超过孟菱歌,所以为此付出一些代价,甘坠风尘,并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看她现在既要又不要的样子,说不定还享受其中呢。
这个贱人!
关意桉看着万公公已经将孟环燕丢到床上,去开他的宝贝箱子,而孟环燕羞答答地躲进被窝里,关意桉心头的火气越压越盛。
握在手中的酒早已在不知不觉中,被他喝了个干净。
报应不爽
锦被被万公公一把扔到地上,趴在床上的孟环燕面朝墙壁。
凌厉的鞭子带着风声而至,孟环燕痛的身体扭动,喉间却发出了似哭似笑的呻吟。
这声音是万公公的助兴佳乐,他更加亢奋,手中的皮鞭甩得虎虎生风,换来一声声令他陶醉的轻颤。
他没有注意到面朝墙壁的孟环燕笑容灿烂,也没有注意到桌子旁边的关意桉已经喝下了三满杯酒。
直到呯地一声大响,他回头一看,才发现关意桉倒在了地上。
色欲熏心的万公公没有多想,只是走过去将关意桉扶起来。
“关侍郎酒量这么差,喝什么酒?难得小娘子今日如此温顺,如此艳福你却无福消受…”
“万总管,您把夫君抱到床上来…”孟环燕掩嘴娇笑,“我这夫君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,皮肤比我还白,万总管早就惦记着,今日正是得偿所愿之日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万公公嘴角笑意僵住,却还是将关意桉抱到了床边上。
孟环燕凑上前去,解开关意桉的衣裳,“万总管昨日里还让人家不要矫情,怎么今日您反倒矫情上了。昨日是谁说,要把我们夫妻两人都管教得服服贴贴,同时享受清俊公子与世家贵女的服务,眼下正是您的好机会…”
“这…”万公公的眸子随着孟环燕的手下移,今日的惊喜来得太多,他有点受宠若惊。
他确实对关意桉早有图谋,可关意桉到底是朝廷命官,他不能来硬的,否则易惹火烧身。
虽如今这机会确实难得,可此时趁人之危,关意桉不比孟环燕这个弱女子,等他苏醒只怕难以善了。
眼见关意桉的衣裳快被孟环燕拉扯完,他咽了咽口水。
“你想要咱家怎么做?”
孟环燕媚眼如丝,如修炼成精的狐狸蛊惑人心。
“不是人家要您怎么做,是您想怎么做?我与总管大人的第一次,不也是这样吗?您当时怎么对我,如今便怎么对他。这才是您真正想做的事。”
万公公被她说得动了心。
“你这小娘子,倒与众不同。不过你可想过,等你这夫君醒来,他会如何对你,如何对我?我们要怎么善后?”
他当然知道孟环燕这是在利用他报复关意桉,可那又如何?
毕竟是她夫君害她在先,她报复在后,各凭本事罢了。
最重要的还是他这个渔翁得利。
孟环燕拉着他的手,放到关意桉身上,“这有何难?夫君喝多了酒,非要侍候总管大人,我们哪里拦得住他?这情爱之事呢,都是有一则有二,有二则有三,我与总管大人便是如此,只要总管今日得手,以后夫君与我还不都是您的人?”
万公公心痒难耐,却还是极力控制着。
眼前男人这一身的细皮嫩肉,实在惹眼,要用他的那些工具上点色,才更是人间绝色。
只是他眼皮直跳,总觉得凶险。
孟环燕见他还是不为所动,悠悠一叹,眸光中有些轻视,“还以为总管大人无所不惧,比天下男儿都多一些血性与霸气,未曾想如此胆小怕事,也罢…”
说罢她便准备将关意桉的衣服拿过来,重新给其穿上。
她眼中的轻视让万公公瞬间火大,一把握住她的手,嚣张道:“咱家有什么好怕的,关侍郎平日在咱家面前,便是条摇尾乞怜的狗,他便是醒了,又能耐咱家怎样?”
“万总管果然够男人,小女子没看错人。您好好享用,我替您把他绑起来,您今儿带的这一箱东西,都能用得上。”孟环燕从被子里掏出一根绳子,很快将关意桉双手缠绕好。
这根绳子昨日是关意桉拿来绑她的。
现在被她拿来绑关意桉。
真是报应不爽。
孟环燕搬了条板凳坐在一旁欣赏,一会儿夸夸万公公,一会儿看着关意桉笑,一会儿看着关意桉哭。
她就这么一下陶醉,一下悲痛,一下得意,像个精神分裂的疯子。
万公公兴致其实并不高,一来旁边有个女疯子在围观,二来他的眼皮跳得越来越快,令他有些心慌。
他之所以继续完全是可恶的自尊在作崇,残缺的身体令他特别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