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备无患。而且我起了好几个名字,别说只是双生子,双生女,纵是三胎,四胎,名字也足够。”
“谁那么能生?”孟菱歌嗔怒道:“一胎三四个?臣妾可做不到。”
“有这么厉害,我也舍不得。”
温止陌看着孟菱歌的腹部,眸光哀怨。
“一两个孩子,娘子就这么辛苦,要是更多,你得多累?而且你就更加没时间陪我了。”
孟菱歌受不了他这么缠人,转移话题道:“再等一个多月,就知道答案了。也不知来不来得及参加礼亲王以及三妹妹这两桩婚事。”
温止陌闻言皱了皱眉,算算日子,孟菱歌也是差不多下个月底的时候分娩。
而他三弟与苏乐颜及孟夕瑶与孤砚这两桩婚事正好是下月的二十四。
这好事都赶到一块儿了。
要是孟菱歌分娩日是在十二月二十四之后,还可以去参加这两人的亲事,若是分娩日在这个日子前,那孟菱歌要坐月子一个月,可就赶不上了。
温止陌站起身,面色不悦。
“怎么偏偏都要选在那一日了?娘子纵然当时还没生,也已是产期将至,不便奔波。更何况还是连续参加两场喜宴,我让他们换一个日子!”
很急
刚才报信的人前来禀告时,他只想着孟夕瑶的事情终于解决,娘子不用再为此烦心。
倒是忘记了这一茌。
没有注意到这喜事都如此凑巧。
这两桩亲事都有一人是他们的至亲。
忠亲王府的婚事,他还是主婚人,他与孟菱歌都是务必到场的。
那么对孟菱歌的妹妹,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。
虽说当天不需要孟菱歌做什么,但对于一个即将分娩的孕妇来说,光是连赴两场喜宴也是极其辛劳的事。
“大喜的日子,怎么能随意更改?”
孟菱歌倒是不以为意。
“这日子肯定是找人算过的,是难得的良辰吉日。否则我爹明知我的情况,怎么会将日子定的这么早?”
“夕瑶与孤校尉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,三弟与苏大夫更是已经延期两次婚期了,再改我担心会生变故。”
温可昊与苏乐颜之间不知出了什么问题,两人看着感情还在,却似有了隔阂。
明明安顺王府并没有怎么修缮,却一再以这个理由延期婚事。
“可是…”
温止陌想了想,感觉孟菱歌说的在理,便转口道。
“那到时我们礼金多准备一点,你不去也不要紧。我早点去,早点回来。”
“苏乐颜与我情同姐妹,夕瑶更需要我去给她撑场面,这两桩婚事我都没有不去的道理,放心吧,应该是来得及的。”
见温止陌还有些担心,孟菱歌起身与他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