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菱歌见她一脸羞愧,对她的想法也猜出几分。
“什么你你我我的,刚才不是你说我夫妻恩爱,要我给添妆礼,让你也能感情顺畅?现在还不快收好?”
孟夕瑶闻言点头将银票收入怀中,轻轻按压几下,又往里面推了推。
“大姐,我一定一定不会给你丢脸。”
这句话她说的格外认真。
孟菱歌正想再说点什么,便听到院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与吵闹声。
“新郎来接新娘子了,快点堵门”。
以孟青玉带头的孟家亲友早就候在院门外,看到孤砚率人前来接亲,马上关上院门,仅开了一条缝。
“想要接走新娘,先对两句诗词。”
孤砚从小习武,诗词歌赋并非他擅长。
硬着头皮对了两句不伦不类的诗后,众人哄堂大笑,却并没有抓着不放,而是让他继续上才艺,孤砚表演了一段功法后,引得叫好声不断。
拦住新郎本意就是为了热闹喜庆,也是以示新娘珍贵,需要通过考验才能接走。
孟府亲友闹了会儿还觉得不够尽兴,但又不好太过为难新郎,便大喊发红包,孤砚早有准备,将带来的红包都散发出去,才终于得已进了院门。
孟夕瑶听到动静,快速将盖头盖好,羞涩地坐在新房中,一边听着外头的声响,一边紧张地等候。
孟菱歌不想在此打扰新婚夫妻,早在外院堵门之时,便退到了隔壁房间,等到孤砚抱着孟夕瑶出门后,才跟着孟家亲友一起,往前厅而去。
乱子
一群人浩浩荡荡,恭贺欢庆声不断。
今天新人为重,故而孟菱歌早就叮嘱过孟府众人,不用过多关注她,怎么热闹喜庆怎么来,不必拘泥于礼数。
不然一个个见了她都请安行礼,大家既不自在,又抢了新娘子风头。
孟菱歌自己成亲之日生了变故,闹得不是太愉快,实在不想让孟夕瑶大喜之日再留下任何遗憾。
可她万万没料到,她越是想给孟夕瑶完美,反而越容易出岔子,同时还给自己留下了此生最大的遗憾。
孟家亲友较多,孟菱歌在几个丫头的保护下,走得相对靠前。
看着孤砚抱着孟夕瑶健步如飞,却不时低头对着新娘轻笑,便知他对孟夕瑶一往情深。
再看紧随其后的孟青玉,已有端方少年的模样,一举一动湿润如玉,可想而知再等几年定会成为京城出类拔萃的少年郎。
孟菱歌的心情好到极致。
妹妹嫁得良人,弟弟气度不凡,父母安康富贵,夫妻感情恩爱,腹中孩儿一出生便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。
她再无任何烦心之事,似乎人生在此刻已经得到圆满。
然而世事难料,在她最开心最满足的时刻,似乎连上天都妒忌她的幸福,马上安排了一场突发的变故。
一群人从后院到前院之间要经过一道圆形拱门,今日为添喜庆,这道圆形拱门被鲜花缠绕,显得比往日更狭窄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