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两次谋害我们的握瑜,又处心积虑挑拨你与朝臣的关系,一旦放虎归山,肯定后患无穷。”
温止陌神色郑重。
“墨司玄得杀,但现在不是时候,他也不能死在我们手里。眼下,不仅不能杀他,还得将他奉为上宾,与他约定两国和约之事。造成我们与墨司玄相谈甚欢,合作愉快的假象。”
他侧头看向孟菱歌,认真道。
“敢害我娘子与孩子之人,我绝对不会放过。娘子放心,且再让他嚣张几日,我保证绝不会让墨司玄活着回到蓝羽国。”
孟菱歌听他这么说,便知他已有主意,不由安下心来。
“你做事,我一向放心。无需保证。”
孟菱歌面上笑容明媚,温止陌却看出她有几分心不在焉。
她的手指总时不时摩挲袖中解药,明显是急于去给春红送药。
温止陌本还想与孟菱歌说说话儿,结果娘子坐在他面前,想着的却是贴身女官,实在令他有点吃味。
可他不忍心孟菱歌着急,何况春红是为救握瑜而中的毒,让其早点恢复,也是他心中期盼,无奈只好先行起身。
“我还有点事要安排,晚点再回来。”
“我正好要去春红那儿,与皇上一道走。”
见他出门,孟菱歌利落起身,站起身挽着他的手一道往外走,温止陌看着两人挽着的手,神色愉悦。
刚才心中那点微微醋意,被孟菱歌轻轻一挽就烟消云散。
温止陌将孟菱歌送到春红休息的地方,目送她进去,才转道往勤政殿走,并吩咐手下,请孤将军进宫议事。
春红休息的房间外面,明面的侍卫与暗处的暗卫足有十几人,还有两个小丫头专门服侍。
见孟菱歌前来,两个小丫头马上将门打开,将人迎了进去。
“禀皇后娘娘,奴婢刚刚才给春红姐姐擦过身子,她身上的伤痕都已经好了,但消瘦了许多。”
孟菱歌见床上的春红虽面色不好,但被褥正盖在胸前,房间内也没有异味,便知晓这两个丫头是认真照料了的。
“本宫知晓了,你们在门外守着吧,本宫在这里坐一会儿。”
将两个丫头打发离开,孟菱歌亲自将春红扶着半靠在她身上,取出小白瓶的解药,喂到春红嘴里。
药物入口则化,孟菱歌让春红微微后仰,药水便顺着喉咙而下,轻松让春红服下了解药。
幸运
约莫等了半个时辰,春红唇色由青转红,面色慢慢恢复正常,缓缓醒了过来。
“皇后娘娘,我这是怎么了?长公主呢,长公主没事吧?”
孟菱歌见解药见效如此之快,紧张的心总算恢复平静。轻轻拍了拍春红的手,安慰道。
“握瑜没事,是你救了她。你中了毒,刚刚才服下解药,现在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春红听到温握瑜没事,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奴婢没事。只是有点饿了。”
昏迷了两天两夜,不饿才怪。
孟菱歌闻言笑道:“本宫刚才让人去准备吃的,应该差不多快送到了。你两天未吃东西,不能一下吃的过饱,先喝点养胃的粥,晚点再吃别的。”
春红用力点头。
“嗯,奴婢喝完粥就跟皇后娘娘回去,今天就能继续服侍皇后娘娘。”
她竟然晕迷了两天,也不知这两日,没有她的伺候,皇后是否习惯?
如今夏紫与秋蓝都不在,也就只有她是皇后身边侍候最久的人了。
没有她的伺候,她不知皇后是否适应,她却是极不放心的。既担心别人侍候不好,又担心皇后没有信任的使唤之人。
“春红。”孟菱歌闻言眸光动容,看着春红的眼睛,认真道。
“这两天,本宫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位公子派人带来了口信,说是娘亲病重,他娘亲希望你们的婚事可以提前,不然万一她有个好歹,男方得守孝一年,又得耽误你们一年。本宫派人去查了,确有其事。”
春红闻言急了。
“不是说好下个月吗?那就再等一年好了,奴婢本来就一直想推迟来的。皇后娘娘,那您帮我回了他,反正不能提前,他要是等不及,就另外找别人成亲好了。”
皇上与皇后有离开皇宫之意,春红是知晓的,所以她并未抗拒孟菱歌为她挑选夫婿。
因为她明白,她们几个丫头没安排好,皇后就不能安心的离开。
但如今皇上皇后计划尚未完成,他们的离开之日尚未确定,皇后便先将她们几个丫头的路全部安排好了,且一个个送出宫去,这怎么行?
她原本是打定了主意,要一直陪在皇后身边的,架不住皇后再三规劝,她好不容易才同意下月成亲,结果竟然还要提前?
现在皇宫这么危险,长公主都接连遇害两次,此时让她离开这里,她如何能放心?
看着春红那双焦灼,担忧的眸子,孟菱歌知她心中所想,坐到床头,给春红理了理额头的头发。
“别说气话。你今年已经二十有二,早过了该成亲的年岁。这赵家公子人品相貌你都见过,他也是被家中的事耽误了,与你再般配不过。眼下他母亲重病,你提前入门,全了老人家的心愿,赵公子只会更感激怜惜你,往后你在赵家的日子也能过得顺心些。”
“并不是说本宫的春红只能配他,而是他有足够诚意,又是目前我们所看的人中最优秀的,本宫不想你错过这场姻缘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确实不喜欢他,你也可以带着本宫给你的嫁妆离开,去过自己想过的任何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