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!”墨司玄抱拳,意味深长地看了温止陌与孟菱歌一眼后,放下了车帘。
马车随之启程,速度越来越快,午时左右就出了京城。
墨司玄揭开车帘,看着马车安全出了城门,方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温止陌这狗贼,关了孤十几日,还想与孤和谈,做他的春秋大梦!”
马车上除了墨司玄,便只有前来迎他的主将刘岩。
刘岩是墨司玄最信任的大臣之一,闻言不由担心道。
“主君,臣听说您已经与他们签了和约,金月国的和亲郡主也会嫁过来,若我们率先违约,只怕会被其他三国嘲笑,以后别的国家也不会再信任我们。”
之前的背信弃义,都是口头约定,违背了他们还能狡辩一番。
如今是他们新帝白纸黑字签下的协议,且两国之间还有联姻,这种情况再违约,他们蓝羽国以后在五国之内可就真一点信用都不剩了。
“怕什么?将违约的责任甩给金月国不就好了?”
墨司玄阴鸷冷笑,见刘岩还是一脸迷惑,恨铁不成钢道。
“你虽是武将,可也不能一点脑子都没有。到时他们将和亲的郡主送来,孤把人控制后,就散发消息,说他们的和亲郡主掉了包,或是非完璧之身,反正人在孤手中,想怎么说全凭孤的心情,这样一来,先毁约的不就成了金月国?”
刘岩闻言面色尴尬,极力劝道。
“主君,金月国这几年发展迅速,兵力财力都不输我国,真闹翻打起来了,对我们并没有好处,还不如履行合约…”
“放屁!你是个武将,怎能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?”
墨司玄一脸怒色,眸中恨意翻涌。
忠心
“要不是温止陌利用孤换走了蓝羽国大量武器与马匹,孤三年前就登上了帝位,何至于这三年与兄弟们为了皇位厮杀,拼到最后,虽然皇位到手,却再无一个手足兄弟。”
“这笔账,理应算到温止陌头上,孤要用温止陌的人头献祭给死去的兄弟。”
要想让他与金月国结为盟国,永远停战。
除非杀了温止陌,金月国另立新帝。
否则不死不休。
刘岩见墨司玄一脸癫狂,不敢再劝,低头不语。
君臣俩人类似的谈话并非第一次,每次都是以墨司玄的盛怒而结束。
刘岩知晓墨司玄听不进去他的忠告,他也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劝谏过,但今日他还是想给自己的主子争取一个活命的机会。
可惜墨司玄并没有把握这个机会。
见刘岩不再吭声,墨司玄收敛了几分怒气,把视线移至车窗外,淡淡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