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握住刘岩手中刀柄,用力一送。
墨司玄胸口与嘴里同时溢出血来,用手颤抖着指向墨司炎。
“老八,若不是你让人用毒,你根本杀不了我。肖小之辈,胜之不武…”
墨司炎声音压低,嘴角冷笑。
“你杀其他兄弟,以及将我逼入河中时,手段更加卑劣,今日,到了你偿还血债的时候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也握上剑柄,用尽全身力气,捅刺下去,“六皇兄,去下面给父皇与其他兄弟忏悔吧。”
墨司玄一声哀嚎,身体痉挛之时胸口的血染红了整个前胸,指着墨司玄的那只手无力地垂到地上。
意识游离之迹,他的眼皮越来越重,最后落在垂下来的那只手上。
手腕处,系着一只白玉葫芦。
墨司玄咽气前的电光火石间,想的是可惜和亲的郡主还未嫁过来,他终究未曾得到绿水。
墨司炎静静看着墨司玄没了动静,视线也跟着墨司玄落到那串白玉葫芦上。
他从怀中取中一条丝帕,将那串白玉葫芦取下,拿到手中仔细打量。
看到绿水两字时疑惑出声。
“绿水?这可不像墨司玄的东西。刘将军,你可知此物的来历。”
刘岩此时已恢复镇定,闻言恭敬回道。
“臣不知。但金月国派来和亲的郡主名叫郑绿水,会不会是那姑娘与六殿下和亲交换的信物?”
“信物?”墨司炎挑眉,瞄了一眼地上已无声息的墨司玄。
“带下去吧,我一个人安静一会。”
刘岩以为他刚刚杀了兄长,心里到底有些不好受,需要安静的待一会儿平复一下心情,连忙顺从地将墨司玄的尸身拖了下去。
地上还残留着许多鲜血,墨司炎就像看不到一样,踩着血水淡定走到窗前,抬头道。
“看了这么久,出来露个面吧!”
早知
墨司炎话音刚落,一个身影便从窗户外跳了进来,对墨司炎拱手道。
“新君好耳力,我只是过来看看动静,绝无冒犯之意。”
来人正是孤砚。
温止陌给他下的旨意里,让他一定要亲眼见证墨司玄被杀,所以得知墨司玄等人到了此地后,他便一直躲在暗处留意情况。
两人早就见过,墨司炎还是在孤砚的帮助下才与亲信得到联络,一步步谋划最终把控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