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禅位给温可昊,自请去北疆做一个驻守亲王的决定,并非是冲动之下的想法,而是经深思熟虑,权衡利弊后的行动。
这里面确实有考虑忠亲王夫妇的困境,以及想挤出更多时间陪伴妻儿,但同时也是因为皇位对旁人而言是权力的巅峰,对如今的他而言,却是阻碍发展的绊脚石。
这几年经过他的努力,金月国的京城欣欣向荣,说一句国泰民安也不为过,但边关之地依旧藏污纳垢,经济萧条。
在北疆建立别都,开放互市,让北疆成为五国最大交易中心,让边关之地的百姓穿暖吃饱,使金月国整体经济提升到令人震惊的地步。
于他而言,远比继续留在京城做一个被人称赞的明君,整日与朝臣因后宫与子嗣问题斗智斗勇要有意义的多。
他与孟菱歌会看着北疆一点点好起来,然后花前月下,白头到老。
没有勾心斗角,只有建功立业与风花雪月。
他们可能还会有很多孩子,如果没有也没关系,反正握瑜就足够令他欢喜。
台下众臣争的面红耳赤,台上帝王却已神游九天。
“忠亲王到!”
随着门口太监的一声通报,将帝王的思绪召回,众臣也瞬间安静下来。
大家的眸光同时向后望去,只见温可昊赤着上身,背后捆着荆条,脚步稳健的走至众大臣前面,对着温止陌屈膝跪下。
犯上
百官惊诧至极。
一是因为温可昊的举动,二则是因为温可昊赤裸的上身,明显异于常人。到处肌肉横生,血脉贲张,瞧着颇有几分怪异惊悚。
他们往日就对忠亲王脸上的红纹颇为疑惑,没想到藏在衣衫下的身体更是如此触目惊心,令人不适。
怪不得忠亲王无论春夏秋冬,皆是一身长裳。
众官员嘴唇微张,双眼圆睁,纷纷退后一步,紧紧盯着忠亲王,看他究竟意欲何为。
温止陌微微探身,神色未变。
“忠亲王,这是何意?”
温可昊跪的笔直,抬头正视温止陌。
“臣弟犯了大错,特意前来请罪。臣弟在府中后院私自养了一百多名年轻女子,每夜纵情享乐,无视律法。此举对不起皇兄,对不起朝臣百姓,实在僭越犯上,叩请皇兄处置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温可昊话音刚落,一众大臣便惊的手指颤抖,对着温可昊指指点点,低声议论了起来。
“什么…一百多名?老臣没听错吧,忠亲王这哪是僭越犯上,这是要造反吧,这天下除了皇上,谁能养得起这么多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