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对这一点确实是放心的。
她知道,温止陌与孟菱歌哪怕是去做乞丐,也绝对不会委屈老人孩子。
“握瑜也是这么想的。母后说过,只要一家人在一起,开心自由,健康和睦就极好。握瑜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禅位,但父皇这么做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皇祖母别气坏了身体,父皇肯定会给您一个解释的。”
太后一肚子的气,被棉花糖一样的小人儿温声哄着,无形之中消了少许,再去拉温握瑜的手时,明显减了力道。
“好,哀家现在就去听听,他怎么解释。”
祖孙俩带着下人风风火火走到半途,遇到了孟菱歌的贴身宫女芝梅。
她带着人候在路口,显然是专门在此等候。
“芝梅见过太后,长公主,皇后娘娘有请。”
太后闻言冷笑一声。
“哀家准备先去找皇上,再去找她的。她倒还主动找上门来了,还让哀家过去找她?好大的架子,什么时候轮到她‘召见’哀家了?”
亲近
太后刚刚才消下去的火气,瞬间又燃了起来。
虽然她免了孟菱歌的请安,但平素孟菱歌在礼法上从无越矩之事,如今哄着皇上禅位,就敢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了,还敢让人请她这个长辈过去。
就连温握瑜面色都有些惊诧,不敢相信母后竟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。
她站在太后身旁,看着芝梅道。
“是不是母后新得了什么好东西,不敢专享,所以才请皇祖母莅临同赏?”
芝梅也不知孟菱歌为何会突然这般不合礼数,老实摇头道。
“奴婢不知,皇后娘娘只说有要紧事情,请太后走一趟。”
“好好好…”太后冷笑着点头,“哀家便听她的吩咐走上一趟,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要事。”
就这样,芝梅在前头带路,太后牵着温握瑜,带着下人就这么改道去了凤仪宫。
一进凤仪宫的殿门,孟菱歌马上就迎了出来。
她还未来得及开口,太后便先看着她道:“不知皇后召见哀家,有何要事?可是有什么吩咐,还是要哀家给你请安?”
这两句话极其严厉,传扬出去孟菱歌仁孝的名声可就全没了。
孟菱歌却是早有预料,闻言不仅不生气,反而亲昵地搂着太后的肩。
“母后息怒,臣妾刚刚在处理一点要事,分不开身,不能主动去求见母后,又担心母后不来相见,这才让芝梅用了这等无礼的招数。”
太后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