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巡检火速出现,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将犯事的双方全部扣押,待北疆王离开过后再行处置。
“什么人敢在此时犯事?全部给本官拿下!”
巡检说完此话,抬头便看到了令人无法忽视的温止陌,两人视线一对上,巡检马上震惊地跪下。
“王爷…属下参见北疆王!”
东阳镇的百姓不认识温止陌,巡检大人却不可能不认识。毕竟东阳镇相距京城并不远,为了不冒犯京城贵人,京城内有名有姓的官员他基本都是认识的,何况曾经的帝王。
本还想将此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不要惊动了路过的北疆王,哪知北疆王就在现场,甚至就是这场大命案的直接参与者。
巡检吓得慌忙跪地,不敢抬头。他身后的官兵见状跟着跪了一地。
陆云天听到官兵到了,高兴地连滚带爬,逃命似的往巡检的方向赶,正要求巡检为他作主,状告温止陌无故伤人夺命,就听到了北疆王的大名。
爬到一半的陆云天顿时整个人僵住,这房间里除了他的人便就只有那个伤他的男人,他与他的打手自然不可能是北疆王,这么说,伤他双眼扎他双手的那个男人就是赫赫有名的北疆王了。
陆云天霎时肠子都悔青了。
早知此人是北疆王,他救了冬青后送到京城,肯定能得大笔赏钱。绝不会私自藏着关着,百般折磨,导致今日东窗事发,下场惨烈。
他这等小人物,哪里惹得起北疆王这么厉害的角色?
都怪冬青这个小贱人,明明有这么强的靠山,却从未提过一言半句,真是害他不浅。
无奈现在说什么都迟了,他刚才竟然敢调戏北疆王的妻女,单凭这一条,北疆王就不可能轻饶了他。
想到这,刚才还求生欲极强的陆云天心中一片悲怆,反正如今他眼瞎又做不成男人,既看不到这世间美景,又不能再享受男人的快乐,何必要苟且残喘,被人折磨?
手在地上乱摸一番,竟然摸到了一把掉落在地的长剑。
陆云天生怕被人阻止一般,长剑到手便想都未想,一剑刺入自己的腹部,又一阵巨痛袭来,他却依旧生龙活虎。
他第一次痛恨自己顽强的生命力,来不及想其他的,忍痛将剑抽出,又一剑抹向了自己的脖颈,这次做的干脆利落,马上倒地而亡。
周围的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温止陌没有出声,无人敢阻拦。
离陆云天最近的暗卫走过去,探了探陆云天的气息,对温止陌点了点头。
温止陌这才淡定站起身,对巡检道:“你来的正好,这个酒楼的老板私扣了王妃的贴身丫头,且对本王无礼放肆。如今主犯已死,你将他的同犯带回去好生审查,按法处置。本王还有事,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王爷放心,下官一定严肃处理,按法严惩。”
听到温止陌并未迁怒于他,巡检大人马上点头应是,令手下将酒楼剩下的打手全部拿下。
“楼上还有同伙。”
温止陌叮嘱完后便抱起温握瑜,牵着孟菱歌走出酒楼。冬青低头跟在他们身后。
四个暗卫将几人先前买的东西收拾好,一人拿几件背在身上,尔后从窗户上跳出去,很快又隐入暗处。
身后的酒楼不断传来搜查与求饶的声音。
残忍
外面观看的百姓议论纷纷,却无一人道北疆王的不是。
不是不敢,而是他们都听说过北疆王的为人,这家酒楼也一直有团伙作案,为害百姓的嫌疑,在他们眼中北疆王就是为民除害,铲奸除恶。
几人都不太喜欢被围观,匆匆离开,很快到了另一条街道。
这边无人知晓他们的身份,但他们一行男的俊秀,女的漂亮,实在太过惹眼,特别是温止陌裸露的上身身材太好,一路引得无数女子侧目。
若不是他怀中抱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,手里还牵着孟菱歌,肯定早就有女子上前搭讪。
偏生他自己好似不知道一般,依旧大步向前,面色坦荡。
如今天儿热,温止陌那件上衣沾了血,他嫌脏不愿意穿,孟菱歌本不觉得有什么,但现在见那些女人看得目不转睛,心头欣喜之余又觉自己的男人被人窥探,颇为吃亏。
她拉着温止陌就进了一个成衣铺,看到有一件与她身上同色系的衣裳,便直接买下,不由分说套到温止陌身上。
温止陌长相过人,身材也好,寻常的衣服到了他身上,就贵气优雅起来。
孟菱歌站在他身侧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如今两人衣裳颜色一样,再携手同行,更显登对。
温止陌爱极了她这点小心思,由着她摆布,脸上的笑一直没有散过,眸光也未离开过孟菱歌的脸。
孟菱歌按冬青的身量也买了两身衣裳,想到冬青如今最需要的是沐浴疗伤,几人也没了闲逛的心思,找到马车停放的位置,便往军营而去。
一路上,冬青始终低着头,有好几次鼓起勇气想与孟菱歌说话,结果抬头看到温止陌,又不敢吭声。
温止陌看孟菱歌与温握瑜时,眼神温柔的不成样子,看向其他人时,就疏离冷淡太多。
再加上为帝三年养成的王者之气,震慑力极强。与他同坐一个马车,冬青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若她是一直跟在孟菱歌身边的,自然不会这样。
可她当初做的事有愧于孟菱歌,温止陌又对孟菱歌如此疼惜,她实在是担心哪句话没说好,温止陌知道她当年干下的事,盛怒之下一刀砍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