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宾客们纷纷开口点评。
“哦豁,18点!厉害了!”
“江四少要输了,可惜啰。”
“江四少输了可要喝掉半瓶白酒的。”
“陈老爷子席上的茅台也不便宜,不可惜不可惜。”
周逸实在是听不下去,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:“你们急什么,人还没有开牌呢。”
他一转头,发现南书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江忆岑身后,俨然是一副要为对方撑腰的样子。
兄弟,你有问题。
江忆岑极其冷静,开牌前他闻到一股淡淡的冷香,这个味道在南书熠的外套上闻到过,他知道南书熠站在他身后。
他指尖微动,翻开台面上盖着的牌,白皙文气的脸上带上一抹自信的浅笑。
“不好意思,大你一点点,19点。”
还在沾沾自喜的曹恳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,他将台面上的牌算了三回。
曹恳不相信的站了起来:“怎么可能!”
周逸:“曹恳,你输了,茅台不要忘了,我们可都是见证人。”
一直以为自己绝对会赢的曹恳:“……”
江忆岑提醒他自己下的赌注:“半瓶。”
曹恳:“……”他想抵赖,看到江忆岑身后站着的南书熠又打住了,对方宛如门神一样盯着他,差点忘了江家和南家联姻的事。
完蛋,这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南书熠没说什么,只是问江忆岑:“还玩吗?要开席了。”
江忆岑说:“不玩了。”
周逸震惊南书熠的发言,他南大公子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宴席的开席时间?这是干什么呢,干什么呢!
江忆岑起身要离开牌桌,南书熠却站在他身后没动:“筹码不要了?”
江忆岑笑了下:“自是要的。”
以前他二哥跟人玩牌的时候都不用自己兑换,有人自会将钱送到他身边,他倒是忘了这里不一样。
本来就是娱乐局,不过,他将所有人的筹码都赢到了手里,也有一笔零花钱了。
发牌的小哥笑着告诉他们他可以直接转账:“您给我个收款码就成。”
江忆岑不知道什么是收款码,怕自己露馅,对南书熠说:“你的收款码能给他么?”
南书熠没弄明白他这是几个意思,但下意识打开手机把收款码递了过去。
手机微信到账一万块,钱不多,但南书熠心微乱:“钱归我了。”
江忆岑极为大方:“好啊,这是我赚的第一笔钱。”
南书熠肉眼可见唇角弯起。
周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:这个江忆岑好会钓,这和刚工作一个月,然后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对象买礼物有什么区别?
关键是南书熠信了,他信了!
宴席时间也正好定在晚上七点,南书熠带着江忆岑下了一楼,曹恳灰溜溜地离开,他寄希望于江忆岑想不起来这件事。
但江忆岑可以不计较,南书熠却不行,他悄悄给了周逸一个眼神。
曹恳的那瓶酒怕是绕不过去了。
每个来宾都有安排的位置,江家的座位离开主桌倒不远,隔着两桌,但南书熠被安排得更近,就与主桌相邻,其实陈家更想把南书熠安排在主桌,但他以自己是晚辈拒绝了。
江忆岑与南书熠是邻桌,他背后坐的就是南书熠,只要转身就能看到对方,在一群全是陌生人的地方他感到十分安心。
宴席就是一个热闹的社交场合,不少人过来跟江共鸣敬酒,江忆亭代为挡了挡,江忆岑也不得不喝了几杯白酒,他今日在牌桌上一战倒也有了点小名气。
宴席行至一半后,其中一桌年轻人动静非常大。
江忆岑发现身后的南书熠出现在了最热闹的那桌上,他手里拿着一瓶白酒,也没有劝酒,就是曹恳杯子空了就给他倒满,宴席刚开始不久曹恳就喝醉了,在酒桌发起了酒疯,十分丢人,不久后被他的朋友抬走。
江忆岑知道南书熠在帮自己,他也不能辜负对方的好意,更何况,江忆亭不可能不知道曹恳的人品,他是故意找借口离开,让自己独自面对曹恳的。
至于这么做的目的,大概就是看不顺眼“江忆岑”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江忆岑故意告诉江忆亭:“大哥,你朋友喝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