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狡辩了,我亲眼确认过小茂的身份证,他比我小六岁!”贺旬抽了抽鼻子,大声指责道。
面对贺旬的指控,付徽羽摊摊手淡定地说道:“身份证不是真的。”
闻言贺旬更生气了,“你怎么连这种借口都编得出。”
“我的话你就一点都不信吗?”付徽羽几次三番的解释都被贺旬怼回,他也有些恼了。
“不信!”贺旬用被子蒙住头,拒绝跟付徽羽沟通。
他坚信眼见为实,如果连他捡到的身份证都是假的,那还有什么是真的。
“你!”付徽羽气得哑口无言。
他起身单手叉着腰,像是只焦躁的狮子一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大概一分钟后,他终于缓过气来,指着贺旬说道:“好,我把人叫过来跟你当面对峙。”
他说罢拨通电话,对赵秘书说道:“把线人给我带来酒店,对,就是现在!”
···
小茂一进房间,看到安然无恙的贺旬,欣喜若狂地跑上前来。
“贺旬,看到你平安真是太好了!”他握着贺旬的肩膀,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对方是否安好。
“放心放心,我没事,好得很。”贺旬看到小茂熟悉的脸,扬起大大的笑容应道。
付徽羽看着两人贴那么近,心里莫名不是滋味,他轻咳两声打断了对话。
“咳咳,你们两个,到那边坐下聊。”他装作不经意地将两人引向沙发。
贺旬服从地朝沙发走去,为了方便和小茂说话,他下意识想坐在小茂旁边。
然而付徽羽一屁股坐在正中间,其余两人只能被迫坐在两侧。
“小茂,谢谢你啊,如果不是你及时通知老板过来帮忙,今天晚上我就完蛋了。”贺旬上来先对小茂表达感激。
付徽羽抬眼瞪着他,眼神中写满了不爽。
人是他救的,为什么要被外人捡便宜?
“没有的事。”小茂红着眼睛说道:“是你三番两次保护我,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你。”
“不不不,那是我应该做的。”贺旬连连摆手否认。
付徽羽就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就快痛哭流涕了,于是拧着眉头说道:“你不是有问题要问他吗?说重点。”
“哦……”贺旬瘪了瘪嘴应道。
小茂则好奇地追问道:“把我叫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吗?”
贺旬挠着脑袋,不知道怎么开口,付徽羽冷眼看着他,示意他谁质疑谁举证。
贺旬看着小茂无辜的大眼睛,定了定神问道:“小茂,云鼎那样的会所允许未成年人陪酒吗?”
他努力挑了一个最缓和的角度入手,以免伤害到小茂的自尊心。
“怎么可能,入职都有资料审查,未成年人会被查出来的。”小茂理所当然地回答道。
“诶?”
小茂这番话说得贺旬一头雾水,在付徽羽意味深长的眼神下,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:“可、可是我捡到了你的身份证,上面写着你17岁啊。”
闻言小茂惊讶地说道:“我说身份证掉哪儿去了,原来是被你捡走了。”
贺旬没有被小茂的答非所问带偏,他继续追问道:“你们不会想告诉我,身份证是伪造的吧?”
真相如果是这样的话,他更慌张了。
金主利用未成年人钓鱼勉强只是道德层面上的问题,如果涉嫌身份造假,那更是在法律的红线上左右横跳。
他现在都有点纠结要不要报警把金主抓起来了。
“当然不是!”好在小茂用强而有力的声音否认了他荒唐的猜想。
“其实……”小茂紧张地剥手指,眼神不停试探性地望向付徽羽。
得到对方的首肯后,他才长舒一口开口道:“其实小茂是我弟弟的名字,身份证也是他的。”
“咦?”这个答案让贺旬大吃一惊。
“这样也行吗?”他扭过头怔怔地看着付徽羽。
“嗯,我们兄弟两个长得很像,光看证件很难分清。”小茂接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