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说不。”苏霁台朝她做个鬼脸,“不然我一个月不理你。”
威胁有效。
赵绪亭进浴室前,回头看她一眼。
“可是我已经跟他讲了结束,怎么办。”
“你就明明白白告诉他,你怎么想的,你有多离不开他,会怎么样啊?”
苏霁台说完就撇了撇嘴,“好吧,对你来说真的会怎么样。”
赵绪亭心虚地转过身,关上了门。
温暖的水汽氤氲,路过衣架,蓝色丝绸腰带挂在上面,很显眼。
赵绪亭停下脚步,看了好一会,取下来,缠在手心。
仿佛被他握着手。
她突然、突然地意识到,好想他。
体温,皮肤,触觉,嗅觉,视觉。哪里都想。比她分开前所以为的,更想。
洗完澡,苏霁台把她收拾得像模像样的,推去车库。
她来前就喝了点小酒,也开不了车。赵绪亭问:“你叫司机了没有?”
“叫了,nancy已经到……”话音未落,二人便看见守在brab旁边的司机nancy。
她旁边还站着孟听阁。
西装革履,抹了发胶,夹着个公文包,大约是刚从公司赶过来,看见苏霁台,正想说什么,又看见后面的赵绪亭,话生生卡在喉咙里;本靠着车,立刻站直身,理了理领带。
“小溯让我来看着你。”他言简意赅地说。
苏霁台脸色瞬间僵硬。
赵绪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孟听阁哼了声:“上车,我亲自开。免得你一会又跑回去,找一些不三不四的小男孩喝第二顿,某人在美国都没法专心办事。”他清清嗓子,对赵绪亭说,“你也上车,顺路的事。”
上车前,靠近了,眼看着苏霁台先钻进去,赵绪亭对孟听阁皱眉:“你对霁台语气好一点。”
孟听阁挑眉:“你先对我语气好一点。”
赵绪亭立马坐进车里,拉上车门。
孟听阁气笑了声,坐到驾驶座:“先送苏霁台吧。”
“……”赵绪亭在苏霁台的眼神指挥下,轻声说,“先送我去机场。”
孟听阁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下巴紧绷:“都下班了,去哪?开会?不愧是圈内楷模。”
苏霁台清清嗓子:“去京城。”
孟听阁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京城到底有谁在呀,哎呀,喝了酒了记性不好,我数数,有谢持楼、谢持楼他爸、沈施那个前夫,还有棠鉴秋。还有……还有谁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