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灵曦的双脚终于踏上死海中心的黑色陆地时,连风都停止了流动。
这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的油脂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铁锈与腐烂甜腻混合的毒药。
在她的头顶,那座在远处若隐若现的“逆转之塔”,终于露出了它那令人理智崩塌的真容。
它并不是一座建筑。
或者说,它不仅仅是一座建筑。
这是一座倒悬于苍穹之下的巨大生物脏器。塔身并非由砖石堆砌,而是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与暗红色的血肉组织共生而成。
黑色的金属如骨骼般支撑着主体,而那些暗红色的物质则像是有生命的肌肉纤维,在金属的缝隙间缓缓蠕动、搏动,仿佛整座塔都在呼吸。
塔尖深深刺入死海的黑水之中,如同巨大的吸管,贪婪地吮吸着这片绝望之海的养分。
塔基则没入上空的滚滚雷云,无数紫红色的闪电像血管一样缠绕在塔身周围,不是为了毁灭,而是为了输送能量。
这就是逆转之塔。
原人世界的“圣地”,修仙者的“屠宰场”,孕育了极乐魔尊的“子宫”。
灵曦拖着那具经历了千般凌辱、万般磨难的残破躯体,一步一步走向那扇仿佛巨兽之口的大门。
没有守卫。
这里不需要守卫。
因为在这座塔散出的那股能够扭曲灵魂、催化极度情欲的力场面前,任何意志不坚定的生物在靠近百米之内,就会因为大脑血管爆裂或者当场情力竭而死。
灵曦能感觉到,那股无形的压力正在试图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,撩拨她体内那原本就未曾平息的欲火。
但她仅仅是咬破了舌尖,用剧痛换来一丝清明,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。
“轰隆——”
大门开启的瞬间,一股温热、潮湿、带着浓烈腥味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那不是灰尘的味道,那是数万具肉体堆积在一起酵的味道,是精液、乳汁、爱液与鲜血混合后,经过漫长岁月酿造出的罪恶香气。
塔内的景象,彻底击碎了灵曦对于“魔窟”的所有想象。
这里没有阴森的刑具,没有满地的白骨。
眼前展现的,是一座巨大、精密、却又极度荒诞的“工厂”。
无数根透明的管道如同肠道般在空中交错纵横,管道里流淌着各种颜色的液体浑浊的白、妖艳的红、诡异的绿。
巨大的齿轮在无声地咬合旋转,但那齿轮的材质竟然像是某种打磨光滑的骨头。
大厅的中央,是一个巨大的萃取池。
而在大厅的尽头,通往上层的并不是冰冷的石阶。
灵曦的瞳孔剧烈收缩,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。
那是一条宽阔的、蜿蜒向上的阶梯。
一条由无数具赤裸女性躯体堆砌、挤压、融合而成的“肉梯”。
她们密密麻麻地铺陈在一起,有的仰面朝天,有的蜷缩侧卧,有的四肢扭曲地纠缠着。
她们的皮肤因为长期的禁锢和某种防腐处理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,像是风干的腊肉,却又保留着皮肤的弹性与光泽。
她们身上还残留着破烂的衣衫碎片。
那是……
灵曦认出了其中几片布料的花纹。那是“瑶池圣地”的霓裳羽衣,是“太上忘情宗”的素白道袍,是“合欢宗”的粉色轻纱……
这些女人,每一个都曾是下界叱咤风云、高高在上的女修大能。
她们也曾像灵曦一样,或是为了飞升,或是为了某种目的闯入此地,最终却沦为了这阶梯的一块砖石。
灵曦颤抖着靠近。
当她看清那些躯体的细节时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。
这些女修并没有死。
或者说,她们被剥夺了死亡的权利,被制成了这种名为“活体阶梯”的永恒存在。
在最底层的一级台阶上,嵌着一个曾经或许是某派掌门的女子。
她的四肢被某种看不见的胶质固定在地面上,腹部高高隆起,显然被改造成了某种孕育的容器,而在她那原本应该庄严神圣的私处,如今却大敞着,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嫣红与松弛。
那幽秘的洞口被强行撑开,并没有闭合,里面正不断地往外渗着一股股粘稠的白浊液体。
那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,汇聚到底层的凹槽里,仿佛她这具身体存在的意义,就是为了源源不断地生产这种污秽的润滑剂。
在她的旁边,是另一具年轻些的女修躯体。
她的上半身被扭曲成一个迎合的姿态,两团原本挺翘雪白的乳肉,此刻像是熟透的果实般垂落在两边。
那两颗乳尖被拉扯得极长,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黑色,甚至还在微微颤动。
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
一滴滴乳白色的汁液从那肿胀的乳孔中溢出,滴落在下方另一具女尸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