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宁观月一板脸,双手抱在胸前,声音终于恢复往日洪亮:“再说一次?”
&esp;&esp;闻晟,蒙季飞,蒙寄洲,三人,同时一怂,都像个委屈的被马蜂蛰咬的小狗,泪眼汪汪,不敢吭声。
&esp;&esp;李砚凉震惊。
&esp;&esp;李砚凉:好厉害……
&esp;&esp;闻晟声若细蚊:“错……错了……”
&esp;&esp;看了一会三人连续嘴皮手欠,遭宁观月训得服服帖帖的以后,李砚凉终于对宁观月改了称呼。
&esp;&esp;从“宁小姐”变成了“月姐”。
&esp;&esp;听到称呼变化,宁观月温温柔柔笑道:“你叫我月月就行。”
&esp;&esp;蒙寄洲:“卧槽!凭什么!我也要叫你月月!月月!”
&esp;&esp;宁观月平斜着眼眸扫过去,言简意赅:“劳资蜀道山。”
&esp;&esp;蒙寄洲缩脖子:“错了。月姐。你是我大姐。”
&esp;&esp;李砚凉:佩服佩服!干饭!吭哧吭哧……不然又得想到昨天……不对不对,干饭干饭……
&esp;&esp;等他吃到第三个鸡腿的时候,他忽然发现,那种若有若无的注视又落在了他身上。
&esp;&esp;选妃?
&esp;&esp;李砚凉抬眼。
&esp;&esp;离他们桌远的长桌中央,霍峥炎坐在人群的簇拥中,小口吃饭,脸上保持着标志性的温柔微笑,半长的头发似乎修过了,比前两天短了点,现在显得更像狼尾发,很有温柔美人的味道。
&esp;&esp;一脚踩中李砚凉的心巴巴了。
&esp;&esp;可他身边全是各式各样的礼物,还有各式各样的人,每个人都在试图得到霍峥炎的注视,充满讨好。
&esp;&esp;李砚凉在不知不觉中皱起眉头,嘴里把鸡腿的软骨咬得“咔咔”响。
&esp;&esp;“怎么?看什么呢?凉哥?”
&esp;&esp;几人顺着李砚凉的目光回头。
&esp;&esp;正好对上那边的人群,以顺着霍峥炎的目光,同样投来的好奇注视。
&esp;&esp;蒙寄洲一笑,“咦,这不你室友吗?去打个招呼?”
&esp;&esp;李砚凉“呸”一声把骨头吐一边,“不。我要吃饭!”说完闷头啃饭。
&esp;&esp;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烦,但就是烦,于是狠狠地撕咬下第四个鸡腿。
&esp;&esp;宁观月若有所思:“你能跟他一个宿舍?”
&esp;&esp;李砚凉头也不抬,专心恰大鸡腿,这个是炸的手枪腿,椒盐味,特别香,鲜嫩多汁,很是美味,中途抽出空回了两个简短的字:
&esp;&esp;“怎么?”
&esp;&esp;宁观月:“那就给你提个醒。他的信息素有点问题,你最好小心点。”
&esp;&esp;李砚凉:“有问题是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宁观月:“你知道宿舍安排一般都是a和a,o和o,b和b吧?”
&esp;&esp;李砚凉:“嗯,然后呢?”
&esp;&esp;宁观月:“你不应该和他同宿舍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