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斓把王暖暖轰走,才算把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。
好在霍瑾昱后台硬,真有人撑腰,不怕她暗中使绊子。
姜云斓刚踏出院门。
就见赵副厂长蹬着辆旧自行车,脸上堆满笑容。
“叮铃铃”直奔过来。
“姜同志!大喜啊,大喜!”
姜云斓一看他那神态,心里立马有数。
“批下来了?!”
“妥了!”
赵副厂长拍拍车把。
“任务圆满完成!”
姜云斓立马拎起竹篮,装了一兜鸡蛋糕塞过去。
“太好了!真成了!那我马上找人开工,盖厂房!”
赵副厂长搓着手。
“那个……姜同志,你看,这建厂房的事儿,能不能交给我们部队来干?”
“哈?”
“姜同志,我跟你掏心窝子,眼下军费紧巴巴的,战士们连换季的鞋袜都凑不齐。上级财政拨款迟迟不到位,被褥霉的、胶鞋开胶的、棉帽掉絮的,全堆在后勤科等着补缺。上面也松了口,允许部队搞点副业。咱这个厂子,正好是个突破口!”
“哦!!”
她当然想先帮霍瑾昱一把。
赵副厂长自己都忙着到处拉活儿搞创收。
自家男人刚调来不久,关系网还没铺开,人脉没搭牢。
可人家赵副厂长前前后后忙得脚不沾地。
她总不能伸手就全搂进怀里,一毛钱好处都不给人留。
这厂子项目是赵副厂长一个电话一个电话打出来的。
“行,这事儿你来办!”
姜云斓答应得挺干脆。
赵副厂长立马站直身子。
“啪”一个敬礼。
“姜同志你放心!这活儿,我包圆了!”
他没说出口的是,霍团那边也急着要这块肥肉呢。
上星期三下午,团长办公室门开着,霍瑾昱坐在里头听汇报。
结果?
他手快,抢在前头截胡了!
连夜改了合同附件,加了部队优先条款,第二天一早就把公章盖了。
于是,霍瑾昱一进门。
听说建厂房的活儿被赵副厂长捷足先登,当场笑出声,还抬手拍了下大腿。
“老狐狸啊!我还纳闷呢,下操喊一声不就完了,非得一大早蹬着自行车跑来报喜!”
他边说边摘下帽子扇风。
姜云斓赶紧拿棉帕子给他擦额头,顺口问。
“那你打算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