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腿一蹬!
“哎哟!”
杨长琴滚出去老远。
“霍江!你个老棺材瓤子!敢动老娘一根汗毛?!”
“霍远嵘!你个白眼狼,你就光看着?!”
“妈,您这话站不住脚啊。”
霍远嵘冷笑。
“您自己往人家刀口上撞,挨揍的可是我,您倒好,回头又来埋怨我。”
“再说了,我爸哪做错了?”
“您当初硬逼大哥跟嫂子分开,又逼我跟软软离,轮到自己头上,反倒喊冤?”
“行了行了,少演苦情戏,快去给我爸打盆洗脚水!瞎嚎啥?嚎能嚎出钱来?”
杨长琴抬手就想扇,王婷婷立马挡在前头,叉腰横眉。
“您手再往前伸一寸,信不信我当众掀您老底?”
王软软站在旁边,眼神空茫茫的。
她的金疙瘩,那条小黄鱼项链,没了。
她靠的男人,霍远嵘,早不是从前那个霍远嵘了。
她指望的大哥,那位团长,也早跟她断了往来。
现在……她剩下啥?
眼泪一涌,王软软扑上去,一把薅住王婷婷头就扯。
“你男人?”
她笑得颤。
“房产证写了你名没?户口本贴了你照片没?”
姜云斓在门口听着动静,回头瞥了一眼。
两人进门脱鞋,倒头就睡。
“啧,刚才那一团撕咬的样子……真难看。”
霍瑾昱侧躺着,声音哑哑的。
小时候,他们几个抱团欺负他。
“那时候,后娘总搂着我说,娃啊,家里揭不开锅,你少吃点,省着点。”
“结果呢?霍远嵘碗里是稠粥,我碗里飘着几粒米花,还得自己吹着喝。”
“她啊,就是我小时候翻不过去的那座山。”
可今天,就那么轻轻一推,杨长琴就摔得四仰八叉。
姜云斓把他脑袋揽进怀里,掌心一下下拍着他后背。
“别怪小时候的你。那会儿你拼了命地忍,已经够狠了。”
霍瑾昱本来盘算着装可怜,好让她心疼自己一下。
结果一被她揽进怀里,脑子当场罢工。
他像只撒娇的猫,脑袋往她颈窝里蹭了蹭。
“老婆……”
他手刚摸到她后腰边,指尖就往里探。
“啪!”
姜云斓困得眼皮直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