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。
他心里那根弦,断了。
大手托住她后脑,低头狠狠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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齿间滚出一声低吼:“姜云斓!”
真能惹事儿。
她被亲得喘不上气,脸蛋涨得通红。
“霍瑾昱……
你算什么男人!”
身上烫得像烧起来,嘴上却硬气得很,半分不认怂,声音颤,字字清晰,句句带刺。
他手掌箍着她腰,力气大得没法挣,滚烫气息糊了她一脸。
等回过神,人已经被抱进屋里了。
霍瑾昱终于咬上了那颗水蜜桃。
果然甜,还爆汁。
第二天一早。
姜云斓睁开眼,揉了揉酸胀的后腰,爬起来洗漱,顺手把霍瑾昱搁在桌上的早饭全吃了。
蒸蛋滑嫩,小菜清爽,稀粥温热。
三样东西,吃得她直点头。
吃完抹嘴,拎起水壶往菜园跑。
她想试试,用那口灵泉水浇出来的青菜黄瓜,到底会不会更水灵、更甜脆。
前阵子学做饭,煎糊过两次锅,炒焦过三次菜,可越练越顺手。
现在她心里有底:行,能成!
她麻利收拾完菜地,又蹲下给新栽的果树苗浇上几瓢灵泉水,轻轻拍拍树干。
“快点长大,早点挂果啊,我都惦记上你结的果子啦!”
话音还没落,刘嫂子就站在院门口喊她了:
“姜同志,快出来!河边荠菜冒头啦,咱们挖一筐回去,包饺子吃!”
姜云斓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来啦!”
顺手抄起镰刀,挎上竹筐,跟着出了门。
路上碰到几个熟人,声音压得低。
“哟,这不是霍团长家的媳妇儿?”
“可不就是她。”
“听说她嫁过来一年,连大门都没迈过几次?”
“怪不得瞅着生分。”
“都说她是硬被拉去领证的,心里能乐意?”
“霍团长多实在的人,她倒好,躲着不见人。”
“谁说得清呢……”
“反正不像过日子的样子,老跟咱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啧,算不上个称心的当家人。”
姜云斓瞥见刘嫂子悄悄攥紧了衣角。
她抬手拍拍对方胳膊,语气轻快。
“没事儿,别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