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你们咋还扯这个?人家两口子最近甜得像蜜糖,准是哪个眼红的,在背后搅浑水!”
“我亲眼瞧见姜同志提着暖水瓶去送霍团,那眼神黏糊糊的,又娇又软,看得我这把老骨头都酥了!”
“就是!人家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,轮得到外人指手画脚?”
“八成是嚼舌根的坏心眼儿,你多留个心眼儿就对了。”
……
姜云斓脸蛋微红,低头摆弄衣角,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,又压低声音补了句。
“可我们俩好好的,碍着谁啦?”
“谁会盯着别人家床头话听?”
“还专门编排?”
问题抛出去,没等她开口,大家心里早翻腾开了。
“哎哟,熟啦!可以出炉咯!”
姜云斓笑盈盈地喊,手里竹夹稳稳夹起一块刚出炉的蛋糕,轻轻一掰,酥皮簌簌掉渣,露出里面绵密微颤的蛋芯。
话音刚落,人群立马炸开欢笑声。
单个卖都要三毛钱呢!
不占这便宜,脑子才进了水。
这话一出口,几个年轻媳妇就笑着应和,说谁要是推辞就是跟自个儿过不去。
不到晌午,两炉鸡蛋糕全扫光了。
最后一点碎屑都被抢着买了去。
连烤盘边沿粘着的焦糖壳都被人用手指刮下来含进嘴里。
姜云斓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
她数完最后一把零钱,指尖沾着点面粉,干脆在围裙上擦了擦,又抬手拢了拢额前被汗湿的碎。
来吧来吧,风浪越大,我捞得越欢!
她把铜钱倒进粗布袋里晃了晃,哗啦作响。
只要兜里鼓、灶上香,听几句酸溜溜的话。
算得了啥?
她抬眼扫过院门口几个指指点点的背影,只当是风过耳,半点没停下手里的活计。
中午。
姜云斓一边哼着小调,一边往砂锅里浇酱油。
新琢磨的红烧肉做法,想着试试鲜不鲜。
她先用冷水浸透五花肉,再焯一遍去腥。
接着用冰糖炒出琥珀色糖色,最后才把肉块裹匀了放进去慢炖。
霍瑾昱刚踏进家属院大门,就觉着四周目光嗖嗖地往身上扎。
“霍团!刚才有嫂子跟我嘀咕你,说话吞吞吐吐的……要不,我给你引荐个老郎中?专治‘力不从心’那一类的老毛病,灵得很!”
那人说完还压低嗓子,凑近了半步。
“听哥一句劝,身子骨的事,别捂着藏着,早调理早安心!”
另一人接过话头。
“万一哪天姜同志真想通了,要跟你散伙,你哭都没地儿哭去!”
李卫国拍着他肩膀。
“我懂你。”
满腹冤屈,无处申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