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大门在夜色中吱呀一声推开,竹林的湿气混着泥土味扑面而来。
林野把包裹往天井石桌上一放,直接说“两位师傅,米和茶叶我先收进东厢。雨水虽然没全淋湿,但还是晾一晾保险。你们先歇会儿,我去把火盆生起来,把湿衣服彻底烤干。”
白素衣把剑靠在墙边,淡淡道“不用你一个人忙。”
红裳甩了甩湿上的水珠,笑吟吟道“小野人,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操持了。本座都想让你以后开茶馆时顺便给我留个位置。”
林野没接红裳的调侃,只是快步走向厨房,很快就抱出一只小火盆。
他把火盆放在天井中央,生起一堆旺火,又把湿衣服一件件搭在旁边烤着。
火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他一边添柴一边直接说“火生起来了。白师,你坐左边,那里风小。红师,你坐右边,方便盯着院门。我站在中间,万一待会儿有什么动静,我好先喊一声。”
三人围着火盆坐下,湿衣服在火边慢慢冒出白气。
林野烤着烤着,忽然抬起头,目光直直盯着院墙上方“有人来了。轻功不差,但故意没收住脚步,是想让我们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从院墙外翻进来,落在火光边缘。
他身穿灰色夜行衣,脸上蒙着黑巾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来人拱了拱手,声音低沉“三位不必紧张。在下只是传一句话——天枢局有请林公子今夜子时到后山断崖一叙。若林公子不去,后果自负。”
林野盯着那人,直接说“传话?你们天枢局现在连个正经请帖都不了?上次派偷鸡的,这次派蒙面人,下次是不是直接派刺客?告诉你们上面,我林野只是个想开茶馆的普通人,没兴趣跟你们玩什么养蛊、飞升、召唤魔神的把戏。子时断崖?不去。”
黑衣人眼神微微一变,却没立刻走,只是冷笑“林公子话还是这么多。上面说了,你若不去,今夜别院就会多出三具尸体。”
红裳忽然站起身,红影一闪,已经挡在林野身前。她声音带着笑,却冷得刺骨“本座倒想看看,谁敢在血莲教护法面前动我徒弟。”
白素衣也站了起来,清风剑出鞘半寸,剑气森然“玄清宫白素衣在此。阁下若想动手,尽管试试。”
林野却从两人中间挤出来,直接面对黑衣人,一边伸手从后面抱住红裳的细腰,把她雪白圆润的屁股拉向自己已经硬起的肉棒,一边说“两位师傅,别急着动手。先听他说完。我这张嘴虽然管不住,但有时候也能把事情问清楚。阁下,你们天枢局到底想干什么?青石镇的小案子、山村的偷鸡、现在又跑到别院来传话——你们每一步都留着后手,却又不一次性把我们三个弄死。是不是因为你们真正的大棋还需要我们这些‘有趣变量’在外面搅局?”
红裳被他从后面抱住,湿衣服早已半干,她却主动微微弯腰,让林野把粗长的肉棒对准她粉嫩湿润的骚穴,缓缓没入。
那层层温热的穴肉像柔软的花瓣层层包裹住棒身,每一寸推进都带起细腻的摩擦,出轻柔的水声。
红裳低低哼了一声,双手扶着火盆边缘,声音带着喘息“……小野人……你这时候还……嗯……别顶那么深……我里面好胀……腿有点软……”
黑衣人被林野一连串问题问得愣了愣,沉默片刻才道“上面只说请林公子去断崖一叙,其余的事,到了那里自然有人告诉你。”
林野摇头,一边在红裳体内缓慢却有力地抽送,撞得她丰满的奶子轻轻晃荡,一边直接说“不去。我猜你们是想把我单独引过去,然后用我当诱饵,逼白师和红师出手。或者干脆在断崖设伏,把我们三个一网打尽。我虽然话多,但不傻。想让我去,可以——让你们上面的人亲自来请,或者把真正想说的话现在就说清楚。”
黑衣人眼神闪烁,忽然从袖中甩出一枚黑色玉牌,玉牌上刻着一个极小的“枢”字。
他把玉牌扔到林野脚下“这是信物。子时若不到,后果自负。”
说完他身形一闪,翻墙而去。
林野捡起玉牌,在火光下翻看两眼,一边继续浅浅抽插红裳的骚穴,一边直接说“玉牌做工不错,但刻字有点粗糙。看来不是什么高级货。白师、红师,我们现在怎么办?真去断崖?还是守在别院,等他们自己来?”
白素衣收剑入鞘,声音平静却带着杀意“去。但我们三人一起去。”
红裳被肏得腰肢轻颤,小穴不断收缩,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她却强忍着喘息,笑得妖娆“本座也赞成一起去。小野人,你刚才那番话问得不错,把对方的意图戳得七七八八。待会儿到了断崖,你继续这么问。本座和素衣在旁边看着,必要时直接动手……啊……你顶到花心了……我下面好麻……”
林野把玉牌收进怀里,直接说“行,那就一起去。我不信他们敢在断崖上设下能同时对付你们两个的埋伏。走之前我把米和茶叶收进东厢锁好,万一今晚回不来,至少东西别被他们顺走。”
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,换了干衣服。林野背上旧剑,跟在白素衣和红裳身后走出别院。夜色已深,雨后的山路湿滑,三人却走得极快。
断崖在后山三里外,一块突出山体的巨大岩石,四周是陡峭的绝壁,崖下云雾缭绕。
林野三人赶到时,子时刚过。
崖上已经站着四个人,为的是个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,身后三人皆是灰衣,气息内敛。
黑袍人看到三人一起出现,眼神微微一沉,却很快恢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