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那二十次课业搞得心烦,突然想起苏卿寒那句“可以找他,有别的人选也行”
经过一番思忖,还是大师兄最为稳妥。
她从五岁被带回合欢宗时,他便一直做着她的教习师兄。
无论相貌、性子还是能力,都无可挑剔。
即使相识十载,但她当面实在是说不出口“今晚能不能睡你”这种话。
于是她咬咬牙,用了足足一个月的月例,和师姐买来了一道星衍宗的通讯符。
辗转反侧、来回修改了好些次内容,怎么都不满意“今晚要不要一起赏月?”
“师兄你今晚有空吗,我想…”
诸如此类,都被她否决掉了。
于是次日,她眼下顶着两道青黑,有气无力的给他打了个招呼“师兄早。”
苏卿寒看着她这副模样,不免有些担心道“昨夜没睡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师兄,我有话想对你说”
楚漓晚忽然一把握住他的手,目光炯炯道。“就是…我能睡你吗。”
她没想到说出了此等虎狼之词。
连忙捂住脸,只余下一道指缝偷瞄他的表情。
“睡谁…我吗?”
空气仿佛静止般。
“…”
“…只要师妹想要,当然可以。”
苏卿寒微怔片刻,大概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,脸颊连着眼底都染上了浅淡的红。
“这是清梦阁的通行令牌,若是师妹想好了…可以来寻我。”
他很快地从袖中拿出一枚玉牌,上头刻着一个隽秀的“寒”字。
“今夜子时,我在清梦阁等师妹。”
…
楚漓晚怀着忐忑的心情,轻叩了叩那道木门。
苏卿寒间还垂着水珠,荼白中衣被残余的水渍沾湿,半透出玉色的肌肤。
“我方沐浴完,让师妹见笑了。”
他身上混着屋内久燃的伴月香,以及淡淡的皂角味。让人的心不由安定下来。
苏卿寒领着她的手到床边,眸子里仍含着朦胧的水汽,他忽然那俯身一吻让她有些猝不及防。
除却唇瓣相贴的摩挲、便只余彼此心跳的起伏燥动。
楚漓晚回握住他的手,那吻也愈进了攻势,舌探入到口腔中,缠着她的舌尖勾动,二人便互渡着津液。
他身上的残香愈浓烈,那气息是分明是柔缓的,却又带着不容抗拒。
男人将手复上她的腰侧,轻柔的摩挲起那处软肉。随即将手探入她的内衫,温热的肌肤相贴着。
“师妹…”他俊朗的面上染了红,喘着气,附着薄茧的手在少女的肌肤上游移着,激起一阵阵颤栗。
“师妹若是没准备好的话,下次再来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