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雨声阵阵,繁密的雨滴敲打在窗扇。
入了梦,眼前却是一片漆黑。
浑身好似被粘腻的东西缠绕着,那东西在她的身体上蠕动着,坚硬的鳞片抵着裸露的肌肤。
沾附在她手臂上的液体泛着腥臭味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巨大的兽眸。
沉沉夜幕,那白鳞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。
祂紧紧缠绕着她,血红色的蛇信子从毒腔中探了出来,舔弄着少女因为惧意而挺立的乳粒。
蛇尾随即也攀上她的大腿,逐步向腿根探去,挑开了她的裙摆,尾上尖端蹭动着微微湿润的肉缝。
少女的身体不听使唤的泛出蜜液,那白蛇似有所感,冰凉的尾勾弄着花蒂,绕动挑弄。
一阵瘙痒将原先的恐惧、疼痛压下了。
随即涌上的是渴望和情欲。她想叫唤出声来,可咽喉却被缠住,无从声。
那种疼痛的感觉仿佛是真实的。
分叉状的蛇根展露在她面前,一根同人族相似,另一根则是呈现出鳞片状。
白蛇用力将半根鳞状阳具捅入,紧致的阴户就像被撕裂一般,痛不欲生。
感受她的挣扎,祂却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蛇身缠的更紧,迫着少女低头,看着一蛇一人的交合处。
花穴此时早已被粗壮的蛇根塞满,肉鳞带着细软的媚肉外翻,带出阵阵粘腻的精水。
祂终于将束缚她颈脖的部分松开。
楚漓晚痛苦的咳嗽着,不料刚缓片刻,那粗壮的蛇尾再度缠绕上,甚至绞得更紧了。
这种窒息感充斥在她的全身。祂换了另一根蛇茎再度捅入,经着体液的润滑,这回进入的顺利了些,便顺着全然插入了。
比起鳞状的那根,这根肉茎更为粗大,不过周遭起码是光滑的,不至于勾摩着穴肉。
在到达顶峰那刻,她只觉得眼前一片白,浑身都瘫软了下去。
随着一阵抽动,祂在少女的体内再度释放。
恐惧、疼痛交织,将她溺入血幕之中。
再度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
楚漓晚吃痛的起身,紧攥着被角。
分明只是梦境,她却如同亲历过一般,冷汗沾湿了衣裳,浑身都透着疲惫,下腹隐隐胀痛。
她抬眼,无意间向窗边望去。
那柄素伞此时正靠在墙边,泛着诡异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