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鸿禧被一拳击中小腹,疼得整个人弯成了虾米。偏还被人缚住手反身朝上,别提有多难受。
除了刚来京那会儿被刺了一剑,他还没受过这样的罪。
“念兮,念兮,你没事吧——”
陆淮的声音都吓劈了。
事情发生的太快,他来不及反应,生怕念兮因为保护他受伤。
念兮倒还好,眨了眨眼睛,低头问陆淮道,“你有没有事?”
他们两个在这儿旁若无人地互相关怀,方鸿禧还被缚住弓着身子。他这会儿痛得说不出话来,耳朵却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毕竟是在酒楼,念兮不着痕迹地给侍卫使了个眼色,轻轻摇头,示意不要将事情闹大。侍卫收到,一左一右架着人往外走。
方鸿禧这时候才终于看清今天这块铁板的真容。
又是她。
第三次见面。
原来美人竟是个带刺的。
他怒极反笑,盯着念兮看了两眼,不等说话,便被侍卫架着走出了广德楼。
与方鸿禧同行的还有几个,这些纨绔或多或少都与辅国公府沾些亲故,或许不认识面前这个一出手便是侍卫的念兮,但对陆淮,绝对不会错认。
这会儿纷纷打圆场道,“鸿禧也是无心之失,与小郎君完全是一场误会。”
陆淮不理那些人,牵着念兮的手径直往外走去。
背巷的地方,方鸿禧被两个侍卫放开。
他气得浑身都在哆嗦,身上的疼还是小事,最主要是面子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他威胁道。
侍卫们看着他,不言不语,不卑不亢,连表情都欠奉。
反倒衬得方鸿禧更像是个笑话。
“你们给我等着。”
他要走,侍卫却小山似的伫立在面前。
直到陆淮走过来,小孩子稚气的童音传来,“放他走。”
方鸿禧正与六姐议亲,是六姐的未婚夫,陆淮在府上见过他。
两个侍卫回头看向念兮。来之前裴大人吩咐过,不论何种情形下,不管对面是谁,万事都听温小姐安排。
念兮微不可察地点点头,两个侍卫这才让开道,走到念兮身后。
方鸿禧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看了眼陆淮和念兮,尤其是念兮。
后者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微垂,安安静静站着,半点不像是指挥侍卫打人的样子。
他钻进车里,迅速驶离,铁色铁青,毫不犹豫往靖王府而去。
……
一件小插曲,却搅坏了原本的好兴致。
念兮问陆淮,“还想去东市吗?”
陆淮却答非所问,“刚才那个人,是堂姐的未婚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