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人肯定道:“确实没夸张,这个评价很中肯,我说白了,我这人实力非凡,不容小觑!”
徐斯人的胸膛随着她的情绪而起伏,秋夜微冷的风,敏感作祟,红莓在雪笼的枝头打颤,花开正茂。
方知有忍不住将她搂紧了些,琴上拨弦,缠绵悱恻。
一反常态的黏人,全然没了平日的理性淡然。
徐斯人觉得自己像是被烙铁熨开的冷水。
感性的情,直吹进徐斯人嫩青初长的心尖,涌来的浪,没入她理性的线。
她不再挣扎,而是任摧枯拉朽的力量推倒她。
直到更深的饥饿涌上来,临将要被淹没前,徐斯人猛地睁开眼。
她拢腿,飘去利眼,给了方知有一巴掌。
她红着脸斥责他的不正经,骂道:“谁让你勾引我了?又想干我是吗?想进入我身体?想我坐到你脸上?方知有,你脑子里没别的事了?”
她抓着他湿漉漉的发,一脸恼羞,床上的对待,是控制,是羞辱,是欺压。
脸上轻弱的声响,一晃而逝,方知有心爽地仰着头,痴迷地看着徐斯人,见她脸颊透红。
曾经的长相,偏稚嫩幼圆,更干净清纯,可一夜过后,她的双眼皮似乎变得更宽了些,目光流连时,比起曾经的机敏灵动,更多了一份缠绵妩媚。
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徐斯人的脸,方知有才发现:一夜之后,女孩和女人的长相也有了区别。
那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。他们睡了。
方知有心动道:“徐斯人,你真好看,你也很好闻,很好吃,——是的,我又想睡你了。我没想到你会令我上瘾。”
昏黄的灯光笼在方知有的脸上,他偏锋利的棱角,也变得柔和,他的嘴唇微张,带着淡淡的笑,喉结滚了滚,气息嘶哑。
方知有痴心的眼神,身体的变化,还是讨好了徐斯人。
她皱了皱脸颊,坏笑了一下。又眉飞色舞,臭屁地扬了扬下巴,打赏似的摸了他一把。
徐斯人:“上瘾也没用,哪能时时刻刻便宜你小子?你当我是谁呀!”
“你是谁——”方知有顺势将话题接了过来。
被子底下,徐斯人还在试图推开他,他假装感受不到,隔着被子,厚脸皮地磨蹭她,讨好她。
话在心口打个转,他又有了抻她的劲儿,故意似笑非笑道:“哦是是是,你是最好的徐阿姨。”
“哎呀,徐阿姨,你看上去、摸上去、亲上去,都好像真的只有23岁诶,你真的是那个王国的子民吗?这太神奇了。”
几乎要被彻底遗忘的谎言,又被翻出来。
几乎要被彻底遗忘的童话,也被翻出来。
那是他们的开始。虚报自己43岁,是为了拿下工作,而想要拿回23岁,是为了拿下他。
被方知有目光惊奇地看着,他的打量,他的疑惑,他的信赖单纯,都令徐斯人忍不住一乐。
她低下头,抚过方知有的脸,掐着他的下巴,将他的头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