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傲惧怕地咽了咽口水,牢牢扒住扶手,这一路上车速已经超过他能够承受的范围。
就差那段距离将要追上,却不想在中途,张焕词意外停车,“陈傲,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。”
陈傲想起刚才从线人那得到的消息,立刻明白,“我知道了,延哥,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看重。”
张焕词黑眸沉静:“等把人抓回来,我会放你几天假。”
陈傲站在风中凌乱,眼睁睁目送这辆suv从自己眼前开离,他等后面保镖的车子跟过来又坐上后座,让保镖掉头,往另一条路走。
苏淮宇要时不时分心看后视镜,后面那辆车子追得实在太紧,让他愈发感到吃力。
是狗吗?缠这么紧!
眼看就要被追上,苏淮宇只能紧急加速,既然关嘉延要这样玩命,他也不介意奉陪!
关文初的儿子,果然不同凡响,但他也不是窝囊废!
苏淮宇加速下甚至直接闯过红灯,以疾速朝前方冲行。
果不其然,后面那辆车子很快又咬了过来。
苏淮宇盯向后视镜,俊朗的面容勾起冷笑。
那辆黑沉的车子笼罩在云层之下,锐利凶狠的车速带给人沉甸甸的压迫感,就像关嘉延本人,阴魂不散,比鬼还要缠人。
他就知道关嘉延没那么容易放手,但这次,关嘉延也休想再次把谭静凡困在他的手掌心。
这次他绝对会保护好静凡!
苏淮宇故意又拐弯。
两辆车子就这样在车辆稀少的道路中极速飙行。
十几分钟后,苏淮宇精力彻底透支,看到后面还再追得很紧的suv,他愤怒不已,没忍住骂,“这人是不要命了?”
刚骂完,他又很疑惑。
比车子性能,他这辆临时租借的车子肯定比不上关嘉延的卡宴,况且看他车速也是老手,但为什么一直没有追上来?好像是刻意维持一段距离。
为什么?
他没跟关嘉延相处过,不清楚他那些弯弯绕绕,就是潜意识觉得不对劲。
这个男人真是恐怖至极,苏淮宇越发肯定,他不能让谭静凡再次落到关嘉延的手里。
就这时,他因为在分心盯着后视镜,竟然没注意到前方有一个桥墩。
苏淮宇惊恐瞪大眼睛,过快的车速让他来不及刹车,等反应过来时,剧烈的响动让他眼前发黑。
“嘭——”
车子翻滚,冒出浓浓的烟雾,前车头已经被撞得稀烂。
过了良久,苏淮宇勉强撑着一口气,艰难从车内爬了出来。
他额头,手臂,还有腿都布满鲜血,伤口重到模糊不清。
痛感让他很难有清晰的意识,等再抬眸,便看到那辆刚才玩命似紧追不舍的suv,正停在他车祸地的不远处。
男人不疾不徐从驾驶座落地。
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,他疏离淡薄的眼神轻飘飘看向那辆破损的车子,以及浑身是伤的男人。
四目相对,他唇角勾起浅浅的讽笑-
就在十几分钟前,谭静凡和苏淮宇分开。
苏淮宇说担心自己已经被关嘉延盯上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他的动向也完全不是秘密,或许关嘉延那边已经知道他们打算去云港市坐飞机的计划。
他提出跟谭静凡分头行事,让谭静凡暂时乘车子去临市,先找个地方躲避风头,再让她自己想办法先出国。
分开后,谭静凡就乘坐出租车,朝临市行驶。
她惴惴不安,心脏无法安稳落地。
苏淮宇说他可能被关嘉延盯上,这事让谭静凡很害怕,她担心,被关嘉延盯上的苏淮宇会出事。
他可能打算用自己的性命安危来助她的逃生。
她已经欠苏淮宇太多太多,怎么能够这么自私,一直让他付出?
她终究熬不过心里的不安和愧疚,在跟苏淮宇分开几分钟后,她就要求原路返回。
谁知,途中有一辆黑车从这拦截。
陈傲从车后座下来,敲响后车座的门,“谭小姐,下车吧。”
谭静凡看向他,“让我亲自去找他,这是他给我的选择对吗?”
陈傲点头。
谭静凡冷笑,看来关嘉延还是那个德行。他惯用的手段是把自己逼过去找他,但可惜了,这次的她不是被逼过去的。
“即使你不找过来,我也会过去,我不放心苏淮宇落在他手里!”
陈傲皱眉,心想这三年的时间,谭小姐跟苏淮宇相处这么久,恐怕生出了别的感情……
这可不能让关嘉延知道啊,会出大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