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不是那样的人,更不会做出你说的那些事情来!”
“哈哈哈哈,”
王新海似乎要为莫望的无知笑出眼泪,
“你也说了,是了解你的人,
可又有多少人了解你呢?
网络上那么多的键盘侠?喷子?
你觉得他们有兴趣了解你吗?
这些人寻求的是快感,刺激和乐子。
真相?
那对他们来说根本就像是放屁一样无关紧要的东西,
他们才不会为自己的说的话负责。
至于法律,哈哈哈哈,
你以为那是什么?
正道的光吗?
那不过是为了方便上层阶级更好的统治下层人的工具和遮羞布而已。”
莫望嘴唇颤抖,激动气愤的久久说不出话来,
眼睛死死盯着王新海,充满着愤怒,
而愤怒,有时候也只是恐惧和无能的另一种形式罢了。
见效果达到,王新海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,
压力他已经给到了,
剩下的就是晾莫望一阵,让对方在惧怕和忧虑中松口,
最后再给予一些补偿和好处,算是打一棒子再给个枣,
不怕莫望到时候还不答应。
于是王新海站起身,
“两天后我会再来找你,希望你那时候能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
说完,他轻笑着最后瞥了一眼面色阴晴不定的莫望,转身和高伯一起离开。
审讯室外,马局长还站在这里等着,见王新海出来连忙迎了上去,
“怎么样海少,您的目的达成了吗?”
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”王新海道,
“马局长这几天可要看好他,我明天还有事,之后会再过来一趟。”
马局长拍着胸脯道,
“海少放心,有我的人看着,出不了问题。”
王新海点点头,被马局长送着走出了守卫局,
坐上了门口停着的一辆豪华轿车中,动离开。
高伯是司机,路上,他犹豫了一下问道,
“二少爷,到时候如果那个莫望交出了草木狼源珠,
我们真的要放他离开么?”
“只是说说而已,当然不会,”
王新海手臂靠在车门上,撑着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