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味了下:“还挺甜的,这药没有副作用吧?”
“没有。”
明澜一颗心刚放下。
又听徐溯说:“只是会疼而已。”
“……疼不算副作用?!”
“算吗?”
明澜没来得及反驳,因为她很快就感受五脏六腑沸腾起灼烧般的疼感,而且愈演愈烈。
她疼得坐不住,伏在桌边直吸气,哭丧着问:“要疼多久啊?已经两分钟了还没结束吗?”
“最多不会超过五分钟。”徐溯说,“而且刚刚过去十秒,离两分钟还很远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呢?现在到两分钟了吧?”
“二十五秒。”
明澜更加崩溃。
徐溯低眸,视线在她咬出血的嘴唇逡巡,须臾后说:“这周围我已设下结界,可以叫出来。”
明澜听得直摇头。
她才不要,当着徐溯的面叫?那也太丢人了。
但疼痛越来越强,她确实难以忍受,索性抬手,张口咬住了自己的手掌。
谁知牙齿才落下去,一只冰凉的手就扼住她下颌,迫使她松口:“别咬自己。”
明澜冷汗涔涔,却还故作轻松,笑问他:“那我咬你啦?”
徐溯淡淡地看她。
明澜:“我开玩笑……”
“随你。”
他口吻冷静,分辨不出情绪。
……嗯?
错愕片刻,明澜确信他没在骗人,顿时眼珠一转。
平心而论,现在虽然疼,至少没有她十五岁山野骑行胳膊缝了八针那么疼。但递到嘴边的手,不咬白不咬,她干脆偏头,恶狠狠就是一口!
舒服了。
徐溯:“……”
过了会,他将手从明澜齿间抽离,箍住她下巴,居高临下说:“药效已经过去,你还在用力。”
明澜完全没意识到,原来已经不疼了,她毫无心虚道:“是吗?那可能是疼久了,我意识不清醒。”
徐溯平静地用过清洁咒,再以帕子反复擦拭。
暗光下,他肤色呈现一种冷峻的白皙,手背骨骼分明,其上有青蓝筋络随动作浮动。
毫不夸张地说,这是相当漂亮的一只手。
可惜虎口处的咬痕,破坏了那种美感。
明澜看他擦得仔细,忍不住道:“用不着吧?”
她是人不是丧尸,咬一口还能感染不成。
徐溯微笑不语,慢条斯理放下帕子。
明澜掌心盖着丹田,好奇地问:“这样就结束了?”
感觉没什么变化。
徐溯不答,当她试图起身时,两手压住她肩膀。
“干什么?”
“方才只是第一步。”徐溯说,“蕴灵丹为你已重塑根基,接下来我会亲手复原你的灵根。忍着点。”
和之前不同,这次他说完,没有任何预兆,一股澎湃的灵力汹涌袭进她玉府,精准攫住破损的灵根,随后——
“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疼!”
明澜惨叫。
徐溯的声音自头顶落下,如梵音贯耳:“为了胜利。”
明澜嚎道:“我不打了我投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