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南阮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从前在骆司宸身边,她也想过去依靠他,想和他闲聊打趣,想和他谈天说地。
但骆司宸在她面前,好像永远都是那个寡言少语的倾听者。
甚至并不在意她做了什么决定,只会说“好”、“你说了算”。
南阮和池沅的飞机刚刚落地,骆司宸才渐渐苏醒。
感受到温暖柔软的床,他几乎以为自己被南阮带进了别墅里。
然而,酒店清冷的装饰瞬间让他清醒过来。
冰凉的药水输入血管,来带一丝丝凉意。
骆司宸却完全顾不上还虚荣的身体,直接扯掉了手背上的滞留针,下床套上外套就往外走。
这时骆母带着几个保镖将他强行压在床上,一个医生帮他重新扎上针。
“骆司宸,你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!”
骆母厉声道。
骆司宸动了动手指,轻咳了几声:
“妈,我要去找阮阮,你别拦着我。”
骆母恨铁不成钢地甩了他一巴掌,
“清醒了吗?清醒了就老实跟我回去,公司还需要你,就不要再纠缠阮阮那丫头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骆司宸不理解地反问,“你不是也希望阮阮做你的儿媳妇吗?难道你们真的想看到她嫁给别的男人?”
说着,他还试图再次扯掉手上的针头。
骆母失望地闭上眼睛,被气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。
她不停地揉着眉心,无力的开口:
“骆司宸,南阮不想嫁给你了,她已经答应我和你爸爸了,要认我们做干亲,两家的关系照旧,以后你该改口叫她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