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脸!”裴湫被他臊得面红耳赤,他早就该发现,这人一点脸都不要,跟小时候一模一样,“粗俗!”
“没你不要脸,我跟月月才接触多久,你就闻着味把人抢走了,哎,要不是你,咱俩能来着破地方吗?别嫌这嫌那了,万一来不及了有了孩子,我可不养啊!”
段有续说着放下盆,打着哈欠三两步上了床,将被子一裹,整个人舒坦多了,他说完,见裴湫一动不动,便拿脚轻轻戳了戳他的腰。
“真没逗你,这家里就这么一个桶,你将就用吧。”
半响,久到段有续都睡上回笼觉了,裴湫终于出声了,只是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行了吧!分明是你硬拉扯我到大马路上的,你不听我解释!我跟小月根本没在一起,而且她也不喜欢你,分明是你一厢情愿,谁要跟你上床,谁想来这破地方,谁愿意给你生孩子!”
最后一句甚至是吼出来的,段有续见他哭了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想来他应该是更难受一点,不光来了这个破地方,还有了这么尴尬的哥儿身份,作为一个男人,被最讨厌的人强上了,如果换成自己,只怕是更难受百倍千倍。
“你别哭了,是我说错话了,”他挠了挠头,放低声音道歉,“桶里有干净帕子,你将就着擦擦,明天我就去整个大桶行不行?”
裴湫不说话了,磨蹭着起身到桶前,水还很烫,冒着热气,分明是一点凉水也没兑,他侧头见段有续还看着,面色不太好看的说道:
“你这么看着,是怕我弄不干净怀了你的种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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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发烧
艰难着清理干净,裴湫已经冻的瑟瑟发抖,他上床躺在段有续身边,背对着蜷缩着,他浑身疼,那人就会猛冲直撞,他身上难受死了。
段有续没睡着,耳朵一直听着屋里的动静,也不敢睁眼看,怕裴湫又哭,感受到身边贴近的身体,带着凉意。他连忙把被子给人裹上。
心里默默祈祷,可千万别感冒发烧。
想着想着,便睡着了,直到太阳升起,屋里暖和了几分,段有续才睁开眼,他怀里躺着个人,应该是太冷了,裴湫无意识的钻进了他的怀里。
段有续摸了摸他的头,没发热,心里放心了几分,又干瞪眼一会,怀里的人终于醒了。
一醒便忘恩负义,将他推的远远的。
“你饿不饿?我早上看厨房有馒头。”段有续也不生气,将床边扔着的衣服穿好,下了床。
床上的鼓包不理人。
段有续是实打实的饿了,他端起地上的桶推开房门,深深地呼吸了一口,这古代的空气就是好,没有汽车尾气和工业污染,天都更蓝一点。
这会应该是中午,出了太阳,天气暖和了一点,不似早上那么干冷。
段有续将桶里的水倒掉,惊得院子边的母鸡乱窜,他两眼放光的盯着那母鸡,猛咽口水,不过想到自己的厨艺,还是暂时打消了宰鸡的念头。
昨天吃席的残羹剩饭,都让送桌子碗筷的人顺走了,灶房里干干净净,只有几个干的发硬的杂粮馍馍。
段有续生了火,烧了锅热水,就着热水硬咽了半个馒头,解决了闹腾半天的胃后,就盯着那灶堂里的火苗发呆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门响了。
段有续回头,发现是脸色苍白的裴湫,刚才在屋里光线暗,没看出来他脸色这么差,这具身体本来就常年营养不良,在配上他这副脸,仿佛是病入膏肓,命不久矣。
“你是不是身体难受?”
段有续想着,莫名心慌,他连忙起身伸手要探裴湫的额头,被他躲了去,“早起不是还没发热吗?要了命了,这穷乡僻壤的,有没有医院啊,有没有医生,额,大夫?”
“我就是医生,”裴湫被他吵的头疼,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饿了。”
裴湫穿越之前是正经医科大学的中药学研究生,还是高材生,具体多高材段有续不知道,他也是听他爸妈吹的,裴湫在他们大院里一直属于别人家的孩子那一挂。
段有续递给他半块馍馍,嘴里念叨着:“什么时候医学生也是医生了,禁止没证上岗啊。”
“昨天上我的时候怎么没说有证。”
裴湫坐在一旁的柴火桩上,啃着冰凉梆硬的杂粮馍馍,他睡了一觉认清现实,情绪终于稳定下来,身体还是难受,而且他好像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