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之后,a国都的街头落着细雪,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碾过薄薄的积雪,最终停在了某家咖啡店门口。
车内后座,少女身形纤细,看着安分端坐,腰肢却被男人大了一圈的手掌稳稳扣住。
宽厚掌心覆在她单薄腰窝,手背青筋隐隐凸起,那点强弱悬殊的力道无端生出了些暧昧。
阮筱穿得很得体,高领毛衣裹到下巴,连一点脖子都没露出来。
她把半张脸缩在柔软的羊绒围巾底下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眼眶还微微泛红,鼻尖被热气熏得都有些透粉。
纤细的腿在裙子里微微颤着,腿心那片被拍打的触感好像还没消下去。
小屄里的浊液也说不清到底流完没有。
这几日被灌进去太多,多得她躺着都能感觉到精水在肚子里晃,动一下就往外渗一点,洇湿内裤,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自从温泉那天之后,她就被带到了段以珩在a国的房子里。
整整四天。
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之前“阮筱”的时候,工作以外的时间被关在那套别墅里,哪儿也去不了,只能在极端的性爱里感受他疯了般的占有欲。
阮筱费了劲地讨好他,软着声音叫老公,主动亲他,主动往他怀里钻,甚至主动骑上去自己动。
她不想再被软禁了,那种哪儿也去不了、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,比被操还难受。
更何况她还有任务在身。
中间祁望北也来过家里。
那天下着雪,他站在玄关门口,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。
开门就瞧见她窝在段以珩怀里,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裙,腿心还肿着,奶尖红红的,一看就是刚被欺负过的模样。
目光最后只落在那枚还戴在她手上的蓝钻戒指上,便收回情绪哄着她来吃饭。
可后来再来“查岗”时,见她脱了戒指,声音有些冷着问她。
阮筱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,身后传来段以珩嘲讽的声音“摘了。在我这儿放着。”
两个男人的战争一触即,互相冷嘲热讽几句又险些打了起来。
之后那枚戒指就再没被摘下来过。
而原本约的和k见面的时间就这么一拖再拖,从第一天推到第二天,从第二天推到第三天,直到今天,段以珩才终于松口允许她出门。
说是去和k断了的才能去。
阮筱好像被磨平了脾气,软软地点头,说什么都答应。只要能出门,能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,让她说什么都行。
车子刚熄火,旁边段以珩又侧身就把人捞了回来。
阮筱还没反应过来,唇上便是一热。她“唔唔”两声,挣不动,眼眶又泛起薄红。等他终于松开,她下唇亮晶晶的,明显又肿了一圈。
“老公……”她软着嗓子仰脸看他,眼尾还挂着点水光,“人要讲信用,我真的得上去了。”
段以珩贴着她的鼻尖沉默,摩挲她的双手时又感受到了那刺挠的手感。
又是这破戒指。他微微蹙眉有些不悦。
“十分钟。”他说,声音里又无由多了几分醋意。
“解决完就出来。出来我带你去买新戒指。”
新戒指?
阮筱愣了一下,忽然有些头疼。
要是再买,她得收三个不同男人的戒指了。
“好……”面上还是乖顺地应着,便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