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凝视她片刻,忽地伸手,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她细腻的脸颊。
“与我之间,何须总言谢。”他指尖的温度比话语更直接,林卿语身体轻颤一下,像被惊动的蝶。她想避开,那触碰却已离她而去,只留下一点微痒的灼热,久久不散。
她悄悄吸了口气,将那股莫名翻涌的酸涩压回心底。
这只是他一时兴起的逗弄罢了,她对自己说。
庄子果然清幽怡人。
白日,他带她入山。林卿语提着裙摆,小心跟在他身后。谢凛偶尔回身,见她鼻尖渗出细汗,步履却勉力跟着,便自然地伸手:“拉着。”
他的手宽大有力,轻易将她纤细的手包裹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林卿语被动地让他牵着,掌心相贴处传来他沉稳的温度和薄茧的微糙,一路走过崎岖的山石。
她的心跳得有些快,分不清是因为山路难行,还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扶持。
他射落山鸡,避开可能血腥的场面,她躲在树后,只听见羽箭破空之声,干净利落。
等他提着猎物走来,眉宇间带着几分恣意笑意问她“怕不怕”时,她只是摇头,目光却不自觉追随着他挺拔的身影。
这般耀眼的一个人,他的世界本该辽阔不羁,如今却肯为她驻足,在这山野间寻觅些平淡乐趣。
这份“好”,她接在手里,暖在心间,却总觉虚浮,怕是自己僭越偷来的时光。
夜里,庄子比京城凉爽许多。
沐浴后,她只着轻软的中衣,靠在临窗的榻上晾着半干的长。
谢凛处理完几件京城快马送来的简单公务,进来看见的便是这一幕。
烛光柔和,勾勒出她侧身慵懒的曲线,湿润的梢贴着她白皙的颈项,几缕沾在颊边。
他眸色深了深,走过去拿起干燥的布巾,接替了她有一下没一下擦拭头的动作。
林卿语背脊瞬间绷直。“世子……不可,让妾身自己来。”她慌乱地想躲,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膀。
“别动。”
他声音就在耳畔,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。
林卿语僵硬地坐着,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与他指尖偶然相触的头皮。
太近了。
原先总是被他抱着睡觉,可是谢凛并没有越过雷池一步,他们最亲密的举动就是亲吻。
眼下这样亲昵的动作让她心跳如擂鼓,又怕被他察觉,只能死死攥住袖口,指甲陷进掌心,用细微的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。
这一切,或许只是他心血来潮的恩赏,或是夫妻间应有的寻常。
她不断告诫自己,不可沉溺,不可生出妄念。
“好了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谢凛放下布巾,手指却流连在她耳畔,将她一缕半干的丝别到耳后。
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垂上的宝石耳坠,冰凉的玉石蹭在她敏感的耳后,带起一阵战栗。
林卿语几乎要弹起来,脸热得厉害,慌忙站起身,声如蚊蚋:“夜、夜深了,世子早些安置。”说完,几乎是小跑着绕到了屏风后,将自己藏进床榻里侧。
谢凛看着那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残留着她间淡香的手指,眼中掠过一丝深意,最终化为无奈的轻笑。
在庄子的最后一日,谢凛说要带她去后山一处深潭。
两人在外盘桓,归时已是暮色四合。林卿语有些疲惫,靠在车厢里昏昏欲睡。直到马车停下,谢凛将她抱下车,她才揉着眼睛站定。然而,当视线清晰,她瞬间怔住,睡意全无。
白日里清幽的山庄,此刻竟完全变了模样。
喜欢娇娘二嫁:年下世子宠妻无度请大家收藏:dududu娇娘二嫁:年下世子宠妻无度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