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猎第五日,天高云淡,风和日丽。
皇帝连猎了两日,累得腰酸背痛,索性将围猎之事丢给宗亲世家,自己窝在御帐里批阅从京城加急送来的奏折。
消息传出,外侧猎场的世家子弟们顿时精神抖擞,纷纷纵马入林,好不热闹。
谢凛原本也该跟着宗亲们进山,可架不住林卿语软磨硬泡了一整夜。
“夫君,我就在外侧猎场跑两圈,绝不走远。”她趴在他胸口,手指绕着他的丝,声音软得像三月里的春风,“内场都是宗亲,我马术不好,万一给你丢脸怎么办?”
谢凛闭着眼,不为所动:“不行。外侧猎场人多眼杂,我不放心。”
林卿语便凑上去,在他唇上轻轻啃了一下。
谢凛睫毛颤了颤,没睁眼。
林卿语又加重了力道,灵巧的小舌探入谢凛的唇齿间。
谢凛满口甜香,硬是忍住了冲动,欲迎还拒地闭着嘴,依旧没睁眼。
林卿语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“夫君若答应,今晚便由着夫君做你想做的事”
谢凛猛地睁开眼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林卿语脸颊绯红,却强撑着与他对视,眼中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。
谢凛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道:“卿卿,你学坏了。”
林卿语笑出了声。
谢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狠狠亲了一口,哑声道:“成交。”
———
次日清晨,林卿语起得很早,谢凛睡了个舒坦的饱觉,一睁眼现娇妻已经穿好了骑装,正在收袖子。
谢凛还没见过这种打扮的林卿语,往日的她穿着襦裙和锦绣长衫,自有一派温润柔美的女儿家形象,如今穿着利落的骑装,颇有些巾帼英姿的味道。
她只是简单地回眸看了一眼清醒的谢凛,后者便觉得浑身气血翻涌,爬起来就将她拉到怀里。
林卿语被谢凛压在身下的时候,她又气又笑地拍了拍他的头,心想刚穿好的衣服又得里外重新穿了……
再一次吃饱的谢凛精神抖擞地替林卿语穿好衣服,哪怕挨了眼刀,他也觉得是林卿语在跟他抛媚眼。
外侧猎场比主场开阔得多,草场绵延,缓坡起伏,不少世家子弟正策马奔驰,追逐猎物,欢声笑语随风声传了很远。
远处山林边缘,还能看见几顶彩帐,大约是女眷们歇息的地方。
谢凛选了一处人少的缓坡,勒住马,翻身而下。
他伸手扶住林卿语的腰,将她从马上抱下来,又将她扶上自己的坐骑。
“抓紧缰绳。”他在她身后,双手环过她的腰,握住她的手教她,“身子放松些,别僵着。”
林卿语头一回独自控马,紧张得手心冒汗,却还是认真地学着。
谢凛带着她在草场上慢慢走了一圈,见她渐渐放松下来,便下了马,让她自己试着走几步。
林卿语紧张得大气不敢出,却也有几分兴奋。她轻轻一夹马腹,那马便稳稳地走了起来,一步一步,竟然有模有样。
谢凛在一旁看着,眼角眉梢全是骄傲。
“夫君,你看那一片枫叶,红得像火!”她指着远处,笑得眉眼弯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