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引人瞩目的是中间的一个野兽头骨,头骨很大,占了五分之一的地方,栗子瞄了几眼,发现看不出是什么。
祭司见他眼神清明,面对这么多食物也没露出其他神情,点了点头。
部落情况严峻,吸收外来兽人不是小事。
“来了白狼部落就要忠于白狼部落意志,勤快才能得到食物,才能受到兽神祝福,明白吗?”
祭司声音缓慢,浑浊的眼睛看着栗子,栗子情不自禁点点头。
“好,把手给我。”祭司伸出瘦弱满是皱纹的手。
犹豫片刻,还是把右手放了上去。
然后祭司握住他的手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愿兽神祝福你。”
一旁的族长也露出虔诚的表情。
之后三人就去了祭坛,现在不到祭祀时间,祭坛附近没有人。
祭坛旁边就是东边的那课大树,大树很大,比起栗子以为的还要大。
下面是一个广场,有几个兽人偷偷看这边但并没有上前,不过能感受到他们的虔诚。
祭司围着栗子跳了几个怪异的舞蹈,就这样他莫名成为了白狼部落成员。
最后回了山洞,见栗子穷得兽皮裙都没有,祭司便给了一条灰色的兽皮裙。
而栗子那七上八下的心也总算有了点安慰,原本已经想好借口,却没想到族长和祭司压根没问他是什么兽人。
不过祭司对栗子的草裙倒是很感兴趣,栗子投桃报李愿意交给部落,换来祭司族长的一脸赞赏。
兽皮裙厚重闷热,确实没有草裙穿着舒服,而且栗子手艺好,制作的草裙完全可以遮住该遮的。
但栗子却没那么觉得,草裙终究是草裙,跨步时蛋凉就算了,一旦草干了还特别扎屁股。
兽皮多好啊,至少比草好,等自己改好了还能当裤子穿。
明天部落正好到了休息日,族长便让栗子去广场的母树下教族人编织草裙。
栗子点点头,心里想着明天可以教他们多编织一点收纳筐,没准能忽悠到兽皮,天天裸着个膀子,自己是真的有些不习惯。
主要是部落里全是猛男,就连女兽人都没他白,这样显得他真的很弱啊。
……
“祭司,不是说这个新来的是个傻子吗,我看着不傻啊!”族长挠挠头。
祭司看着被自己小徒弟带走的栗子,“应该只是被吓到了。”
“也是,那只鳄兽凶,连我们都有些害怕,何况还是个未成年的崽子。”想到那只鳄兽,族长有些凝重。
鳄兽离他们不远,现在是热季食物很多各自相安无事,要是到了寒季食物缺少,也不知道它会不会打兽人的主意。
祭司当然也明白,但那只鳄兽一直躲在水潭,水潭很深,他们的兽型根本发挥不出优势。
而此时的栗子正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领着逛部落,熟悉各个地方。
加入部落后心情很是放松,脸上带着点点微笑,见路过的毛茸茸还一副怪大叔的模样上前打招呼,时不时偷摸两把。
“你叫栗子,栗子是什么兽呀?”香草是祭司的小徒弟,十三四岁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。
此时的她盯着栗子瞧,栗子皮肤白,眼睛圆圆的看着很有好感,黑色的头发微卷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人畜无害的无辜感,声音也很好听。
在香草的印象里除了白溟就没有谁比栗子还好看的了。
“就是深林里的一种,很少,除了我一家好像就没有了。”没有良心的栗子说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。
反正世界上动物那么多,谁知道我是个人类,再说了人不也是动物?这根本不算撒谎。
香草露出疑惑。
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栗子便道:“香草,你知道是谁把我带回来的吗?”
“我知道,是最强战士白溟!”说到白溟香草脸上全是兴奋,秀气的脸上激动地泛起红晕。
“白溟?”栗子好奇,遇见的那只白狼就很牛批,该不会就是他吧。
那时候还以为是野兽呢,但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那只白狼好像对他并没有恶意。
“对呀,其实我们很早就发现你了,你一直在狩猎区逛,那里挺安全的没发现过罪兽和大型野兽踪迹,我们以为你只是走散了,就没有过去。”
在兽人世界幼崽是很重要的,而且幼崽一般不会单独活动身边会跟有成年兽人,为了不发生误会白狼部落的人也就让他在那边溜达。
“谁知道等了好几天都没见到你的族人,所以族长就让白溟狩猎时顺路把你带回来了。”
兽人不会放弃幼崽,要是超过两天没有成年兽人找来那基本就是被抛弃了。
而且当时栗子身上很干净,也很健康,不像是走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