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问问唐星眠,他昨天说他联系上月琅了,他一定知道是什么情况。
温酒一个转身,就撞上了身后站着的唐星眠,“嘶~”
唐星眠视线移到她的肩膀,“你没抹药?”
温酒愣住,对哦,她忘记抹药了。
看表情就知道他说中了,唐星眠叹气,“你过来。”
他轻轻拉着温酒的胳膊,“月琳,你也过来。”
月琳瘪嘴,“哦。”
“嘭!”,卧室门被合上。
“你帮她把药抹一下,在背上。”,说完唐星眠就推门离开。
“嘭!”,卧室门又被合上。
温酒趴在床上盯着房门,思索,“月琳,你有没有觉得唐星眠今天怪怪的。”
月琳蘸了蘸药膏,想了想,“他不一直这样吗?脾气可差了。”
这样吗?
温酒乖乖将脸埋在被子里,月琳掀开温酒的衣服,“天呐!”
“小声点。”,温酒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,拱了拱腰,示意月琳快涂。
月琳撅着小嘴,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擦在温酒背上。
“嘶”
月琳连忙抬手,“很疼吗?”
“一点点。”
“那我继续了哦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*
客厅,
唐星眠似乎心情不怎么样,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。
时逸手里拿着一本资料,翻翻看看。
而周泽稷好像很困,仰头就睡。
遐尔打碎防护罩,从门口走了进来,转身封上了门,朝看向她的唐星眠歉意一笑,然后停到时逸面前,附耳说了些什么。
时逸微微皱眉,将手中的资料往后翻,目光停在了某一页就再没翻动过。
唐星眠看向时逸,“你来追海市做什么?”
时逸慢慢看完了资料上的内容,才抬头看唐星眠,“怎么?必须要跟唐少爷汇报吗?”
周泽稷突然睁眼,也看向对面这个穿着长相都十分精致的少年,看上去年纪不大的样子,但是从刚才到现在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。
真有意思。
温酒和月琳推门出来,见客厅气氛突然间变得剑拔弩张,两人对视一眼,
这是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