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唐星眠抢先回应,将温酒的话堵在了嘴里,“我们想救海神监狱的那些缉查和看守,我今天联系上月琅了。”
“嗯。”,不太清楚,但是好歹也透露了一些,温酒也不再多问。
唐星眠自上而下地看着温酒的表情,盯了一会儿,
温酒突然抬头,对上他的目光,“你想让他进来吗?”
这话让唐星眠愣住,“可以吗?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,只要他不杀我,能对我们离开追海市有帮助,我可不是那么短视的人。”,温酒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将刀抱在怀里。
其实她没有说,她很想知道自己和周泽稷的差距有多大,上次逃跑太仓促,温酒觉得自己也未必没有还手之力。
反正每次都缩着像什么样子,显得她很怕他一样。
她看向岱云澈,“开门。”
岱云澈缓缓将门打开,温酒搂着刀靠在一侧,唐星眠被要求站的远一点,防止再次受伤。
结果——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,岱云澈推了推黑框眼镜,门口的情况好像有点复杂。
温酒探出头,“凉禾?”
被周泽稷挂在天花板上的凉禾大喊,“温酒,你快帮我放下来。”
周泽稷闻言,将长棍一推,绑凉禾的绳子开始转圈,“周泽稷,你个王八蛋!怎么哪都有你!”
男人搂着手臂笑,完全不在乎被骂。
温酒扫了一眼,发现角落还有三个熟人,当初一起进城的商务男和两个女生站在角落,唯唯诺诺。
看样子凉禾一直在保护他们。
温酒看向周泽稷,语气平淡,“你来做什么?”
周泽稷见温酒这次见他似乎不害怕了,觉得很有意思,向她靠近。
可温酒搂着刀,完全没在怕的样子。
周泽稷瞟到温酒将刀柄越攥越紧,停住了脚步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我来找唐星眠,看看他死了没。”
温酒:“……”
“唐星眠?”,凉禾在空中转了个圈,头使劲往屋里瞟,“唐星眠在追海市?”
“唐星眠!我是你的粉丝!你快来救救我!”,凉禾大喊。
温酒皱眉,“别喊了,一会儿把异形引来了。”
凉禾连忙抱歉。
“唐星眠受伤了,救不了你。”,说完温酒就要转身进屋。
周泽稷见温酒要走,将凉禾一把拽了下来,“唔!”
这一摔,凉禾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位了,“周泽稷,你是不是有毛病!有毛病我给你治!”
周泽稷撑着棍子,低头看着被摔得七晕八素的凉禾,“我这是锻炼你的抗击打能力,你们这些看守,一个个弱不禁风,怎么救追海市?”
“我建议你应该向唐星眠学学,他今天快被捅成筛子了,也没见他嚎得有你这么夸张。”
周泽稷说完瞟了一眼岱云澈,岱云澈吓得后退两步。
岱云澈心里想,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练会的吧。
凉禾撑着站起来,十分不服气,“我们这一代就他一个s级看守,我们要是都跟他一样,第一件事就是联合起来揍你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