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要去看病的打算,以前也失眠过一段时间,慢慢就好了。
上次打火机被没收的事情,宁相宜后来一想,徐渐白撞到她说不定是故意的。
“我警告你,不准跟我妈说。”宁相宜提前预判,威胁着他。
徐渐白:“什么。”
宁相宜:“别给我装傻。”
她说话时,倏忽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,往前靠近。
鞋头快要碰到他时,徐渐白往后退了一步。
宁相宜跟着走一步。
黑夜里,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,衣服之间的摩擦声几不可闻。
身后就是白墙,徐渐白退无可退,抿了抿唇,神色有点不自然: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宁相宜碰到他的肩膀时,他偏过头,下颚绷紧,垂在腰间的手紧握成拳。
余光看到她卷翘的睫毛,鼻子动了下,像小动物一样轻嗅,闻着他身上的味道。
徐渐白抬手,正要推开她,阻止她这一越界的行为。
宁相宜却已经退回到安全距离。
“你抽烟了。”她一脸笃定。
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,底气都变足了些,“所以,我们彼此彼此。”
“别这么双标。”
—
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周与刚从icu出来,见到徐渐白从电梯出来时一脸惊讶。
徐渐白:“去查了下房。”
周与知道他在工作上一向尽心尽责,但又想到刚才电梯下来时的数字,了然一笑:“你对vip病房那位好像格外上心?”
“我很好奇,是主任特别关照的原因,还是因为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被徐渐白打断,问:“双标,是什么意思?”
徐渐白平时不怎么在网上冲浪,那些网络词汇不在他的知识储备范围里。
周与用一种比较通俗的方式解释着:“意思就是,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见徐渐白一副听懂了的样子,周与拍了拍他的肩膀,正要说教一番,让他多上上网,不要总是沉迷那些科研课题和论文。
脸上的表情却突然变化,有些意外:“你身上怎么有股烟味。”
下了手术台后,徐渐白换回了之前的那套衣服,周与这才闻到他身上残留的烟味。
徐渐白:“抽了两根。”
周与:“难得啊,是有什么烦心事?哥帮你开导开导?”
他刚开始跟医院的其他同事一样,都以为徐渐白不会抽烟。
无意中发现过一次,就再也没见过。
徐渐白看他一眼,周与正打算竖耳倾听,却听到一句:“你有点八卦。”
周与:“……”
徐渐白拍掉他放在肩膀上的手,说要回去睡觉了。
“臭小子!”
身后是周与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徐渐白头也没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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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徐渐白从值班室醒来,交班,然后会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