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住床单往后退了两步,悻悻地说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霸道、帅气、多金,非常符合我心目中的霸总形象。”
卡塔库栗神色缓和了些,但还是辩解:“但是我并不多情。”
……你俩看的怕不是同一篇霸总文吧。
清见点头:“我都懂。”
上个话题暂且告一段落,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清见眨了两下眼睛,“那……我们还继续吗?”
卡塔库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因为是不久前洗过澡的缘故,清见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裙,就连里面的小衣服也没有。
他方才已经摸过了。
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。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,那么卡塔库栗不会给自己反悔的机会。
……会不会有反悔的想法,还待定。
卡塔库栗对情爱一事并不了解,过去也从未有过兴趣。但今天来之前,他查了不少资料。
从接吻开始,到抚摸,如何让女性得到快乐,如何温柔进入……这是一门相当严谨的学问。
甚至,每种道具的用法,他都有认真学习。
然而学得再多,也只是纸上谈兵。
因此,哪怕一向是以完美著称的卡塔库栗,在面临实践的时候,也不可避免地感到了紧张。
当然,面上还是酷哥,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他们刚刚进行到哪一步来着?
对了,好像直接跳过亲吻,变成抚|摸了。
刚开始,卡塔库栗是非常小心翼翼的,他怕弄疼了她。直到听到她说,太轻了没感觉,让他用力……最好是别浪费了手上的厚茧。
厚茧会更加舒服吗?
无法舍弃的东西又多了一样。
不过,也只进行到抚摸这一步了。
毕竟后面的得脱衣服……
略微粗糙的手指刚勾住胖次边缘,烬就在窗户边上和清见大眼瞪小眼了。
“……”不干好事啊,烬。
通常来说,暧昧的氛围被打断了,不怎么好继续下去了吧?
清见在心里叹着气,就听到卡塔库栗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继续。”
清见抬头,卡塔库栗站在床边,目光居高临下落到她身上,那双眼睛看久了,会让人不自觉产生恐惧感。
他上半身赤裸,衣服早在之前被清见扔到了地上,但下半身依旧穿着带铆钉的黑色皮裤,勾勒出矫健的身材……
和中间的鼓包。
事实上,能穿这么骚包的裤子,卡塔库栗这家伙的性格绝不可能有多老实。
闷骚吗?
卡塔库栗忽然抬起手。
掌心朝上——果实的能力发动,稠白的年糕从指尖涌出,迅速蔓延至门缝、窗棂,甚至天花板的缝隙……
将整个房间包裹成密不透风的茧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不少,几乎隔绝了外界所有杂音。
“这样,就不会有东西闯进来了。”
清见看了眼房间内的年糕,沉默片刻:“……的确,那请问里面的人能出去吗?”
喂喂,他们应该在办正经大事吧,为什么会突然有种玩囚禁paly的感觉?
“……今天不行。”他垂下眼睫。
清见看着他,心里突然有点点紧张。
这种感觉……怎么说呢。
情绪的转变并非源于惧怕,也有可能是对未来事物的不确定。
她无法从卡塔库栗的表情里看出他在想什么。
不过源头……应该是烬突如其来的挑衅吧。
卡塔库栗突然往箱子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箱子……?
卡塔库栗低头淡定看了几秒,取出了一只手臂大小的玩具,按下开关,安静的房间立刻响起了嗡嗡的震动声。
光是听着,就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