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塔库栗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给她造成了怎样的困扰,只是沉默地、无声地用眼神催促着他。
更过分的是,就连手下的动作也没有放缓。
就这样一直震动着、震动着——
清见闷哼一声,原本已经半起来的身体,又无法被控制地重重倒在了床上。
伴随着身体剧烈的抽搐,清见忍不住失声尖叫,差点在这样极致的感官下失去意识。
她仰面倒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。
胸膛也随着喘气上下起伏,汗水滚落下来,如同刚从水里打捞出来。
整个人白得晃眼。
不过去了一次后,清见短暂的清醒了过来。
她抬头看向卡塔库栗,在她的注视下,抵住身体的东西缓慢挪开,似乎相当念念不舍。
从某种程度来说,清见的确是一个很被动的人。
感情、欲|望……在没有触及这个领域之前,她也从未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过。
此刻她趴在床上,比起那些羞涩,她更多的是有些好奇,卡塔库栗也好,之前的人也好,他们在这里费尽心思伺候她的时候,是什么感觉呢?
让别人快乐,自己也会快乐吗?
后背骨节微微突起,汗水沿着紧凹陷的沟壑向下,汇聚在腰窝处,在灯光下呈现令人心悸的曲线。
清见在这个时候回过头来看他。
“卡塔库栗,你是喜欢我,才和我做这个的吗?”
喜欢……
卡塔库栗睫毛轻轻一颤,看到了那双直视过来的眼睛。
他更想要看到她在欲|望里沉浮的模样。而非如此清醒,让人深刻意识到,他在这双眼睛里占不了丁点儿位置。
就像,她可以随口说出烬可以满足她的精神世界,未必是他那一瞬间领悟到的意思。
但至少卡塔库栗读懂了,清见压根就没在意过他的想法。
偶尔夜里翻腾,心跳声震耳欲聋,闭上眼睛是她迎风站在船上的模样……这一切,不过是独属于他的年少慕艾。
只是比起那些求而不得的寻常人,卡塔库栗要更幸运一些。
因为他有一个强大的母亲,所以能将她短暂的困囿在这儿。
明明总是自诩坦然磊落,然而在这件事上,卡塔库栗却只能格外卑劣。
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年糕爬上她的身体,看她皮肉轻颤,双颊酡红,目光迷离……于是仅仅是这样,他的内心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卡塔库栗的视线落了下来。
集中在腰臀交界处,此刻那里正因为慢慢蔓延的年糕而微微绷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喜欢,是说不出口的珍重话语。
清见闷笑一声,捋了捋汗湿的头发。
“那样的话,不是很惨吗?”
就这样轻飘飘的说着,不同情也不怜悯,明明已经看到了他的挣扎,却依旧如此高高在上。
“那你呢?你和我做是为什么?”脱口而出的瞬间,卡塔库栗就后悔了。
关于那些意志力的训练,在此刻溃不成军,轻飘飘便显示出了少年鲁莽。
“喜欢呗。”
卡塔库栗呼吸一滞。
哪怕他清楚,他们两人的喜欢并不能等同,但他依旧为这个回答而欢欣鼓舞了片刻。
其实已经足够了。
不知什么时候,顺着侧边缓缓向上爬的年糕已经触及到了不可冒犯的领域。
然而依旧没有任何停顿。
温柔而坚决地探入那条早已湿润到不成样子的细缝。
清见仰起脖子,诡异又柔软的触感,和以往每一次都不相同。就像某种动物的触手,闭上眼睛仿佛就置身于怪物巢穴。
它开始缓慢的推进、旋转、研磨,甚至在深处随着适应节奏调整形状。
后背泛起了更加深的潮红,更多汗水滚落下来,没入被顶得微微起伏的缝隙。
卡塔库栗单手撑在床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能最清晰地感受到年糕的感觉。
内里每一寸褶皱的吮吸,每一次痉挛的绞紧,还有那滚烫的温度……
不过,无论大脑传来多么强烈的快感,卡塔库栗的目光也没有从清见身上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