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清见惊呆了。
这难道不是赶客的语气吗?还是说……夏姆洛克位高权重,不需要锻炼情商?
夏姆洛克只是背过身去,“换吧,有事可唤我。”
此次出行他没有携带太多仆从,且俱是男性,而这艘船上的其他奴隶……他无法确定是否可信。
他这位妻子身体实在娇弱。
如今看来,吃穿用度都得用最顶级的养着,那些奴仆看着便不像能干精细活的人。
夏姆洛克平静地想,或许他还应当对他这位妻子调查得更仔细些。
这副身体,过去也是被这般照料吗?
清见走到屏风后沉思,她不会真的要和夏姆洛克结婚吧……
是,的确,玩家不在乎这个,要是真成婚也没什么……她当时不想和大妈成婚,纯粹是性别问题。
但是,怎么说呢,她心里总觉得怪怪的——
莫非,这便是结婚之前的忐忑不安?!
不过成婚应该还有段时间,只要在这之前干掉一个五老星,她立马就溜!
清见想清楚了,便开始褪下睡衣。
这睡衣的材质当然是极好的,触感顺滑,可清见这副身体敏感得不行,而她自己也各种紧张,束手束脚的。好几分钟,才气喘吁吁地将睡衣褪下来。
夏姆洛克一直背对着她,既不催促,也不回头看,耐心真的是很好了。
晚上睡觉自然是不用穿内衣的,但出门却不能省掉这一步。
可内衣和睡衣不同,必须得紧紧贴着皮肤,清见尝试着穿了一下,刚贴上皮肤,将两边兜住,便脚一软,膝盖跪在了地毯上。
不妙,太不妙了。
这就是锻炼意志力的捷径吗?
古人诚不欺我,快乐果然比痛苦更容易让人堕落。
清见开始跟自己较劲起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将衣服和身体用力贴紧,手背到身后去扯扣子。
“唔……”
房间很安静,这一声小小的闷哼,便显得格外清晰起来。
清见尴尬了一小会儿。可夏姆洛克一声不吭,跟死人似的,她的身体便慢慢放松下来。
反正只是NPC,管他呢。
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尺寸不合,总之背后的扣子,清见努力了许久,将自己又一次折腾得满头大汗,也还是扣不上去。
可恶啊——
“夏姆洛克。”她叫他,声音带着恼意,可一点也不像有求于人,反而理直气壮,“过来帮我。”
安静片刻,男人的皮靴踩在地板上,无声无息,可气息却逐渐逼近。
清见察觉到有人弯下了腰,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,似乎观察了她的衣服一会儿。
“我会很用力。”夏姆洛克。
清见掐了掐指尖,“快点就行。”
她绷紧身体等待着,就像在等待一把悬挂于头顶的刀,宣告反而成了一种累赘,比起提醒,更像缓来的折磨。
终于,戴着手套的食指轻轻擦过胸侧方的软肉,清见呼吸一滞。
夏姆洛克的动作很快,几乎称得上利落。指尖勾住,用力地向内一收,束缚感瞬间勒紧。
清见眼神剧烈波动,身体也本能扭动起来,过于丰盈的柔软被妥帖包裹,可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,却顺着脊椎攀升——
“好了。”
夏姆洛克开口,他的手撤了回去,退开一步,重新拉开了距离。
清见没说话,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。
她扶住屏风边缘,微微喘气,低头平缓身体里那一阵阵刺激。
“下面要换吗?”
“……什么?”清见抬头。
“湿了。”他淡淡开口。
夏姆洛克在这方面传统,却并非什么都不清楚。这些教育从小就有,而以天龙人的奢淫,他甚至亲眼见过很多次这种场面。
清见很礼貌,“这个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湿哒哒的,的确很不舒服,清见甚至想去洗个澡,但按照她这个频率,估计刚洗完澡,又得汗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