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是他不行吧……
清见悄咪咪地观察。
夏姆洛克俯下身,他的动作很稳,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专注。
白色手帕边缘按上那抹湿痕时,清见死死咬住了嘴。
起初只是浅浅擦拭,试图吸走那些不断渗出的温热潮意。
但布料实在太软,按压的力道透过薄薄一层棉质,变成了一种清晰的、不容忽视的摩擦。
清见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但夏姆洛克似乎没有注意到,或者他并不在意。
手帕晕开更深的水渍。
非但没有擦干,反而在反复地、无心地刮蹭下,引出了更多。
清见的呼吸早就乱了,腿也下意识想并拢,却被夏姆洛克用另一只手轻易抵住膝盖,维持着打开的姿势。
这个动作无关欲望,纯粹是为了方便操作,却让她更深地暴露在他平静的视线下。
“别动。”他简短地说,换了个角度,指节隔着湿透的手帕,更用力地抹过那敏感濡湿的褶皱。
“呃啊——!”
清见紧紧抓住夏姆洛克的手臂,脑子一片空白,只有身体本能的反应。
这种快感已经近乎尖锐。
夏姆洛克停顿了一下,抬眼看了看她涨红的脸和骤然漫上水汽的眼睛。
“还要继续吗?”他平静地问。
“……”
清见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如此如此,夏姆洛克却依旧波澜不惊,就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变化。
况且,最刺激的时候,恨不得让他立刻停下,但真停下来了……身体却又本能地在回忆。
要是日后习惯了这股刺激,回到寻常状态,她不会都爽不成了吧?
她想别的去了,夏姆洛克见她没回答,便又继续动作。
原本只是吸附着,现在却是顺着那已经肿胀发热的缝隙,上下揩拭。
布料都已经湿透了。
“等、等等……夏姆洛克……”清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她在这方面虽然有过经历,却并不开放,每次都是压着压着声音,觉得这快感,就跟疼痛一样,是可以忍耐的。
但现在根本不行。
快感堆叠起来,带来一阵恐慌,可身体深处却又传来一阵阵空虚。
她想要更实在地触碰,而非此刻隔靴搔痒般的摩擦。
夏姆洛克又认真打量了她几眼,似乎确定了什么。
动作并没有停下来,甚至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后,还稍微加重了力道。
这点力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清见的视野模糊了一瞬,小腹收紧。
一股水渍喷出,瞬间浸透了那早就湿润的手帕,还顺着腿根流了下来。
清见浑身僵硬,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声音,脑中甚至有些晕眩。
夏姆洛克终于停下来了。
他低头看了眼滴滴答答的手帕,
“看来,”他平铺直叙地陈述,“这样擦不干。”
清见半躺在那里,睫毛上挂着生理性泪水,脑子爽得一片空白,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回应。
夏姆洛克将手帕扔到一旁,又拿出另一张干净的,似乎打算继续尝试。
但犹豫片刻,却是在清见微弱挣扎的情况下,将那手帕硬生生塞了进去。
“这样,就不会弄湿内裤了。”
“……”清见,“有、有没有人说过你…是个混蛋?”
夏姆洛克矜持地点头:“自然有很多人。”
“我仇人很多。”他认真道,“将来你成为我的妻子,也需要小心。”
“……”
操啊。
比起自己的失态,夏姆洛克气息都未变化,是清见最不能忍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