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见吞了吞口水,突然有了点久别重逢之感。
她原以为自己内心的情绪是心虚,愧疚,不敢面对……但现在才发现,那是近乡情怯,是害怕故人会有所变化。
“波鲁,你……”
“老夫如今的任务,”波鲁萨利诺慢吞吞地说,“只是伺候夫人哦~”
他打断了她的话。
清见去看他,男人神色平静无波,一丝裂缝也窥探不到。
波鲁萨利诺向来心思缜密,即便是此刻,也依旧滴水不漏。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深处,让人察觉不到分毫。
清见抬起手,递到波鲁萨利诺面前,“那你亲吧。”
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细细碎碎地吻落了下来。
指尖、掌心、慢慢往上到手腕,睡衣领口被轻轻拨开,露出半边肩膀。波鲁萨利诺抬用指腹在上方摩挲两下,低声问:
“要继续吗,夫人?”
“你不想和我说话……不就是为了这个?”清见反问。
学妹总是强词夺理,惯会说些让人不高兴的话。
波鲁萨利诺神色不变,平静地俯下身。
白皙的肩膀落下深深浅浅的红痕,一点一点,蔓延到衣襟深处。
男人的指尖不知何时探入了裙摆。
那里早就湿了。
波鲁萨利诺并不意外,他自然熟悉这具身体。
里里外外,多的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敏感。
像是隔了许久,又仿佛只是昨日,她又一次在他怀中轻颤,波鲁萨利诺一眨也不眨地看着。
还是他最幸运。他漫不经心地想着。
未见尸身,未见棺椁,便真觉得她活在某个地方。而如今也只是久别重逢,而非死而复生。
没过多久,清见便在他的揉弄攀上巅峰。
身体也跟着软下,落到男人臂弯里。
她急促地喘着气。
波鲁萨利诺垂眸注视她片刻。
手指突然穿过那层布料,修长的指尖勾了些许晶莹,径直送到清见唇边。
而后,他慢条斯理地问:“舔吗?”
清见眼睛微微睁大,瞪了他一眼。
波鲁萨利诺叹气,说道:“夫人真该尝尝,才知道自己有多骚……”
清见:“……”
下面好像又有什么东西流出来,她有些尴尬地夹紧了腿。
刚才那点莫名的不爽,都在这片刻的亲密接触下散了干净,但此刻又莫名生了点委屈。
她觉得波鲁萨利诺对她没从前那么温柔了。
就比如现在,居然这样说她!
清见小怒了一下。
波鲁萨利诺只是看着她,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。
外面突然传来几声犬吠。
夏姆洛克就喜欢养这些,卧室里还有一幅地狱三头犬的画。
那几头警犬很快就被人拖走,波鲁萨利诺静默片刻,突然道:
“老夫也曾养过一只小狗哦~”
虽然很花心,但每天都冲他摇尾巴
清见一愣,下意识接话:“赤犬?”
“……”
波鲁萨利诺抱着她便往床上走,清见声嘶力竭,拼尽全力反抗:
“波鲁!我们不能再搞黄了!”
男人并不回应,慢吞吞地继续走。
“波鲁!波鲁!……波鲁学长!”
他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