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天晚上的确没有被威胁,毕竟多弗朗明哥也没有对她做出什么。
这大概是一个对柯拉松来说不太好受的答案,但他看上去又像松了口气。
他不再说话,沉默片刻,有些颤抖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想点燃,却又突然顿住了,咬在嘴里,用牙齿上下重重地磨了一下。
柯拉松并没有待多久,他似乎只是为了来确定她有没有被强迫,得到答案后,朝她点点头,便转身离开了。
清见盯着他的背影,靠背抵在墙上。
啧。
接下来好几天,尽管清见每天都战战兢兢,但是多弗朗明哥的确一直没碰她,只是每天晚上坚持搂着她睡觉。
***
这破玩意到底想折磨谁啊?难不成他真有什么难言之隐?
清见觉得这事吧,长痛不如短痛……咦,难不成是被她说他脏那句话打击到了?
清见想了想,没忍住暗地里找托雷波尔打探了一下,结果托雷波尔转头就告诉了多弗朗明哥。
多弗朗明哥笑得令人发怵,额角青筋微跳,手指捏住她的脸颊,“怎么?等不及了?”
清见敷衍地朝他笑了笑。
别的还好,总觉得多弗朗明哥在憋一个大的,这谁能不慌啊。
“你当老子是什么人?”多弗朗明哥嗤笑。
坏人、恶人、烂人呗。
清见沉默,清见恍然大悟。
“你想搞自愿play?”
多弗朗明哥眯了眯眼睛,清见微微一笑,拍拍他的手臂,“不错,要求很高。”
男人的脸在一瞬间就黑了下去,清见悻悻地耸耸肩,往后退了两步。
多弗朗明哥见她那样就烦,但又想到清见目前逃不出他的掌心,便心情很好地扬长而去,
清见看着他背影摇头。
在掌控了她的性命之后,突然搞什么自愿,哪有人是这么装的?实在诡异。
既然多弗老明哥最近不打算动她,清见也高兴了,直接跑去找柯拉松。
不过,最近家族里出现了一些谣言,比如多弗朗明哥把自己弟弟的女人抢了、多弗朗明哥好人妻之类的。
影响不大,只是饭后谈资,因此无论是多弗朗明哥还是柯拉松,都没有出面否认。
啊不对,这谣言有什么值得否认的地方吗?
多弗朗明哥似乎想用真心来征服她,哪怕她去找柯拉松,这家伙也没管,一副很大度的样子。
另外一个原因是,这家伙对家人有种诡异的宽容。柯拉松作为他唯一的血亲,只要不触及某个底线,多弗朗明哥还是很有忍耐力的。
“……你最近在躲我?为什么?”
清见找了个时间将柯拉松堵在房间。
男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但很快又平静下来。哑巴不会说话,刚好柯拉松本来也不想说话,于是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清见。
那双眼睛沉默又哀伤,红色的眼波流转,好像是血一样,仿佛下一秒就会滴落。
……特别好看,像红宝石。
有那么一瞬间,清见被这双眼睛惊艳到了,然后很快低声骂了自己一句。
真该死啊,人家看上去那么难过,她还在这里觊觎别人的美色。
柯拉松给她的感觉,并不是那种激烈、沉重的情绪,可莫名就能让人知道他的难过。
但清见很不负责任又理直气壮地想,这也不能怪她啊,她什么坏事也没干!
清见:“我没骗你哦,我的确不喜欢多弗朗明哥啦!”
柯拉松身体僵硬了一瞬,似乎想抬头,但不知为什么,还是垂下了眼睛,大半神色被头发遮住,指尖夹着一支已经熄灭的烟。
自从发现她生病后,柯拉松就不怎么在她面前抽烟了,每次都会很注意。
清见的视线往下,又再次落回柯拉松脸上,说道:“我只是来解释一下,先走了。”
她直起身体,准备离开,但是手腕突然被人拉住。
柯拉松依然低着头,他脑子有些茫然。
多弗朗明哥没有威胁她,她也不喜欢多弗朗明哥,但她还是愿意和多弗朗明哥在一起……
【为什么】
“啊,这个啊。”清见转身,笑了笑,“我只是觉得怎样都好啦……小罗西?小年糕?你应该很清楚这点才对吧。”
反正当年,她和贝克曼就是这样啦。
空气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