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双手最终还是没有往下,清见不知道柯拉松在想什么,看不到他的表情,好像一切就只能等待。
呼吸慢慢靠近,和之前在唇角试探不同,吻直接落在了唇上,带着烟草淡淡未散的气息。
笨拙,却不算太温柔,清见仿佛能根据这个吻,感受到压抑的、通过肢体传来的情绪。
清见轻轻喘着气,突然发现视线明亮起来,笼罩在听觉上的屏障也毫无征兆地消失。
柯拉松站在她面前,碎发落下来,他捂住脸,上前将她的衣服扣上。
[抱歉,没有经过你的同意。]
清见撑着下巴:“谁说的,我同意了。”
柯拉松没说话。
那个时候,他问的是——
他们可以,我也可以吗?
他知道清见并没有听懂,是他趁人之危。
清见歪了下头,刚想说什么。
房间的门锁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,并未上锁的门被一股力量推开,撞在墙上,瞬间将两人的注意都吸引了过去。
光线随着敞开的门涌入,驱散了房间的昏暗。一道高大的、披着粉色羽毛大衣的身影,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。
“……”
哦豁,完蛋了。
清见倒吸一口冷气,头皮发麻。
不对啊,这家伙今天不是出门做任务了吗?
多弗朗明哥就站在那里,嘴角咧开一个夸张到怪异的笑容,露出了森白的牙齿。
“呋呋呋呋……”低哑的笑声从多弗朗明哥的喉咙里滚出来,打破了房间的安静,“怎么不继续了?”
他语调轻松,甚至带着点戏谑,但无论是谁。都能听出笑意底下近乎实质的寒意。
其实,清见和柯拉松此时并没有暧昧的接触,只是多弗朗明哥久经沙场,一眼便能看出他们刚才干了什么。
清见瞅了他一眼,觉得他目前的样子好像有点疯,嗯,不太好惹。
多弗朗明哥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。
他突然有些后悔了。
……竟然会想要做那种可笑的行为。
“看来你玩得很开心?”他并没有在意柯拉松的反应,他弯下腰,伸出手指捏住清见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。
他手指的力度不小,清见痛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这话说的……
清见被迫看着他那张即使在笑,也充满戾气的脸,粉色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,但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表情。
“……旧情人罢了。”她硬着头皮说道。
既然多弗朗明哥允许她和柯拉松接近,不就是在默认这种行为吗!
难不成还是在试探她?这可真的抱歉了,玩家可经不起半点试探()
清见话音刚落,心脏传来一阵几乎无法忍受的刺痛,她身体猛地一颤,冷汗直冒。
“呋呋呋呋……我这两天的确太纵容你了。”
他弯腰将痛得直不起身来的清见抱了起来,充满戾气的眼睛扫了柯拉松一眼,直接往外走。
清见第一次痛得想死。
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在被钝刀一下一下磨着,身体抖得根本停不下来,眼前一阵模糊。
实在太痛了,她甚至没办法在意周围的事情,咬牙将痛觉调到50%后,依然痛得不行,只好往更低的方面调。
好不容易缓和,见柯拉松还想冲过来,清见眼睛一瞪,疯狂摇头。
Nonononono!在搞,他俩人都得完蛋!
多弗朗明哥现在显然受不了一点刺激。
……
接下来整整三天,清见都没能走出多弗朗明哥的房门。
***
清见在沉思,如果多弗朗明哥继续这样做下去,她真的要跑了。
***
房门突然被人打开,多弗朗明哥走进来,随手将门关上。
“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