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克曼也瞳孔地震,他单膝跪在地上,一时间脑子有点空白。
他尽力冷静地想,皇副吗?原来如此,香克斯的确已经成为四皇……
该死!800年前,他就应该脱离红发海贼团单飞才对,贝克曼破防地想。
香克斯看着刚才还在自己身边,下一秒,已经跪在清见脚边的贝克曼,头顶上冒出一个疑问号。
原来如此,原来不答应他一起去跪,是因为他想独自去跪……
好阴险的招数!他没有任何信任地想。
而原本还正在独自羞耻的马尔科,突然就释怀了,甚至还想出声安慰贝克曼。
他心想,我是前辈,yoi。
当事人的反应都如此奔溃了,旁观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,尤其是红发海贼团,甚至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毕竟,但凡跑过去,恬不知耻喊主人的是香克斯,他们都能坦然接受。
但这个人可是贝克曼啊!此处强调一百遍。
太绝望,也太诡异了……
他们沉稳可靠的副船长就这样冲过去,和马尔科跪在了一起,然后对着头儿的女人大喊主人。
怎会发生如此之事?!
不,等等。有人在绝望中恍然大悟,以为自己明白了真相。
原来如此,一定是副船长见头儿干不过白胡子,又不希望马尔科过于突出,一枝独秀……
于是他以身入局,忍住羞耻,放弃肉身,决定奉献出自己的一份力!
“副船长!”有船员跪在地上痛哭,“我们是不会忘记你的牺牲的,为了红发海贼团的尊严!”
“为了红发海贼团的尊严!”其他人齐声喊道。
燃起来了。
耶稣布死死咬住嘴巴,疯狂捶击着莱姆琼斯的肩膀,心想,不,他不能笑,要是这个时候笑出来就完蛋了,说不定会获得打扫一整年甲板的奖励啊!
可惜莱姆琼斯也属于燃起来的一员,他向前跨一步,沉声喝道:“是我们副船长的声音更大,更有力!”
趴在他肩膀上笑得几乎瘫痪的耶稣布一顿,默默远离了他一些。
傻孩子,这波他是救不了他了。
“哈?”
原本已经闹成一团的白胡子海贼团成员,在听到这句话后,瞬间转过了头。
以藏本来是在为马尔科的高光时刻拍照,他希望能拍出清见妹妹高高在上,以及马尔科虔诚的模样。好吧,那只贝克曼也可以放在角落当衬托。
但瞧瞧红发海贼团在说什么?
白胡子海贼团的人怒了。口哨不吹了,照片也不拍了,所有人都坐不住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以藏厉声喝道,裙子一掀,露出一条粗壮的大腿,脚踩船舷,“不过是区区新人,有什么资格和我们马尔科相提并论?”
萨奇激动地用刀耍了个杂技,大喊:“怎么看都是马尔科的姿势更标准!”
“不可能!”香克斯也顾不上贝克曼的背叛了。身体力行,“明眼人都能看出谁更适合当仆人!我们贝克曼绝不认输!”
贝克曼额角青筋一跳,想把香克斯抽死。
两边吵得不亦乐乎。瞬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骂战。
清见在原地沉默几秒钟,瞅了眼贝克曼,又再次瞅了眼贝克曼。
怎会如此?她凄凉地想,贝克曼这家伙,他喵的居然也是皇副啊!
哦对,这好像是前段时间的事。
但她要窒息了。
她心想,我或许不会死在神之骑士团的手下,而是死在贝克曼的手里……
决定了,如果她今天没死,一定要努力脱离红团,跟着白胡子溜走。
这艘船显然是她的死地啊!
没人有能力阻止两个皇团的骂战。
大概,明天报纸上,可能会出现老牌四皇和新四皇团展开激烈战争,这样的新闻吧。
然后惊慌失措的战国打开报纸,发现其实是口水战。
清见已经能够想象到战国绝望的表情了。
她轻咳一声,悄咪咪解除了两位皇副的控制,然后往马尔科的方向挪了一步,又挪了一步,最后挪了一大步?
然而下一秒就被贝克曼直接拎了起来,他面容沉静:“解释。”
马尔科眯了眯眼睛,也拽住了清见的手腕。
“喂喂,你搞错了吧。”他缓缓勾起唇角,“你还轮不到她向你解释,yoi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