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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满脸是泪,眼睛红红的,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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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见以为结束了,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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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(省略几百字)
库赞将半昏迷的清见从冰棺上抱起来,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上面已经带上了凉意,摸在掌心却相当舒适。
他微微叹了口气,抱着她穿过一道道冰门,最后走进一间不太大的房间。
这里有一张床,当然不是冰做的,是真正的床,上面铺着厚厚的被褥。
库赞在这栋宫殿待了许多年,整个殿内,也就给自己准备了,那么一小小间的居室,连家具也没什么。
之前觉得无所谓,但一想到如果清见也要在这里生活,便又看着这房间,觉得浑身难受起来。
难受地吻她。
清见感受到什么,惊恐地睁开眼睛:“等等,我不想要了……”
这种事情,一次就够了吧!
库赞沉默了片刻,挠着脑袋,有些心虚地看向别处,又低头蹭了蹭清见的脖子。
“最后一次,小小姐。”
……
最后一次你丫的!
许久之后,清见终于有空骂出了这句话。
库赞这混蛋家伙,长得浓眉大眼的,一副老实长相,居然在这里满嘴谎话……他快要不认识最后这两个字了!
什么发狠忘情,明明就是发情了,就记得狠了!
清见咬牙切齿,气到吐血。
“你偷偷帮我截肢了吗?”她躺在床上,面无表情地问。
“啊,那个……”库赞坐在床边,挠挠头,吞吞吐吐地回答,“嗯……抱歉,好像稍微有点做过头了。”
那是稍微吗?她怎么觉得下半身跟个没知觉了似的?
清见愤怒地给了他一个中指,顺便为昨天天真的自己默哀。
更过分的是,别看库赞这会神清气爽很好说话的样子……但要是清见提出离开,依然只有被拒绝的份。
尝试着逃跑了好几次,还以为自己机智过人,瞒过了库赞的见闻色,然而没过多久,就能在身后看到慢悠悠骑着自行车赶过来的库赞。
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和她打招呼……后来清见才知道,这家伙其实就是在等着她跑,然后再把她抓回来,就有机会拖去床上了。
没有什么是做一下不能解决的,实在不行,就做两下。
库赞仿佛将这句话写在脑门上了,清见上了几次当,终于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。
男人遗憾地叹着气,嘴里还说着,“啊啦啦,小小姐真是聪明啊”这种相当欠揍的话。
“波鲁和萨卡正在海军本部失望地看着你!”
是的,她已经求过婚了,所以获得了部分记忆,勉强记得,她好像有两位海军好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