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随着记忆的解锁,她的各项能力也会慢慢恢复。
比如,用食物来恢复生命值。
从这方面来看,胃口大显然是好事,否则说不定要面临“因为吃不下导致死掉”的风险。
“那个,看报纸了吗?”库赞挠了挠头,转移话题。
清见面不改色地伸出手:“没看,今日份你还没给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库赞在清见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坦然点头,“今日份的不能给你,以后也没有了。”
“……”为何说的如此理直气壮?
清见很无语:“好歹掩盖一下吧?不给我看,我当然能猜到是有大事发生了!”
“啊,是这样吗?那什么……算了,太麻烦了。”库赞挠了挠头,在“放弃”这件事上,他一直做得很好。
“……你对你的前同期很嚣张啊?”
“没恢复记忆的话,顶多算半个。”库赞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两下。
“可恶,我要绝食!”清见愤怒地将餐盘往库赞那边一推,扁扁地走开了。
库赞低头盯着空空如也的碗沉思,用手指挠挠脸颊,“啊啦啦,真伤脑筋啊……晚上还吃吗?小小姐。”
小小姐并未回头,隔空对他扬起了拳头。
清见沮丧地蹲在小岛边缘,思考该怎么逃跑。
库赞并没有盯她太死,但问题就是她那艘船跑太慢了,没过多久,就会被库赞风轻云淡地追上。
不过清见有看到库赞在偷偷换轮胎,估计为了追上她,轮胎都踩冒烟了……
要不,去贿赂加梅尔?
在清见打算执行这个馊主意前,库赞已经洗完了碗,走到了她身后。
他没穿那套白色西装,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是清见给他搭的。
棕色大衣配长靴,谁见了不夸一句史上最帅流浪汉?!
咦,有点不对……
“我们得出发了。”库赞盘腿坐在她旁边,用手指戳了戳清见的肩膀。
清见脑袋一歪,倒在他身上,打着哈欠问他去哪。
库赞沉默片刻,抬头望向远处的大海,“海军本部。”
仿佛梦境般的日子,迟早要结束在纷争之下,库赞原本就没奢求太久。
“哦,原来是海军本……”清见话说到一半,表情变得狰狞起来,“你是说,你要带一个现任海贼去海军本部?!”
她唰的一下站起来,转身就走。
再见了,库赞,她决定放弃自投罗网。
然后很快被人拎住衣领,拖了回来。
清见悲伤留下两道宽面条,仿佛被命运扼住喉咙,喘不过气……
库赞松开她的衣领,清见趴在地上喘气,好险,原来是被衣服扼住了喉咙。
“泽法老师很想你。”
清见瞬间停下搞怪的动作,抬头去看他,库赞将手插进毛茸茸的卷发,没有看她的眼睛,只是别过头,“去看看吧。”
坏了,这家伙打感情牌。
她恢复的记忆大部分是在训练营,自然也会出现泽法老师。那个沉默坚毅的男人。
哪怕记忆还没恢复完全,清见也舍不得拒绝这个要求。
“你的表情丑丑的。”清见说。
“是吗。”库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真叫人伤心啊。”
“……别扯了,泽法老师到底怎么?”
如果不是出事了,库赞绝不会单独去提泽法老师的名字,清见目光紧紧盯着他。
空气安静了一会儿,库赞才慢吞吞地开口。
“几年前,泽法老师遭遇海贼袭击,失去了右臂……及其学生。”
清见瞳孔猛缩,心脏的跳动好似漏了一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库赞平静地回望她,一字一顿,又重复一遍。
清见僵在原地,良久无言。
如果说卡普是海军的英雄,那么泽法便是海军信念的初始。
并非所有人加入海军都是为了民众,可在泽法老师以身作则的教导下,无数人将其贯彻进了自己的信念中。
14岁加入海军,38岁升任大将,42岁家人被海贼杀害,转为幕后教官,直到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