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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轻叹息一声，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出了他的孤寂，清见忽然抬起头，害羞又大胆地望着他：“……你不舒服吗？”

雷利沉默地凝视她，良久，才慢吞吞地笑起来，带着惯有的洒脱和豁达。

“怎么会？我很舒服，也很喜欢。”

不能让他的小姑娘等急了，他想。

雷利的手指从清见身前移开，顺着小腹一路向下，掌心贴着皮肤，慢条斯理地滑过去。

清见呼吸微微一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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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清见瞪他一眼，又说这种羞耻的问题。

雷利笑眯眯地看着，也不催促。

手指就那么隔着布料轻轻按压，不轻不重。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，很有耐心地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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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那么一瞬间，清见恍惚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远去。

说不定是节操或者什么，感觉自己很完蛋。

清见的声音很小，好似是费了很大力才挤出来的。

雷利很好心地并没有计较，尽管这并没有得到小姑娘的感谢。

他耐心地安抚了她一会儿，手指勾住那层布料边缘，压低着声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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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，他是如此的有礼貌。

冥王雷利就算是个坏心眼的海贼，但这种时候也极具绅士风度。

可被他询问的对象并不想领情，更不会感恩他。

清见微微抽了口气，视线往下看去。

从她这个角度，看不太清，只能看到男人露在外面一截的手臂，修长有力，莫名的就叫人脸红。

她不知什么缘由盯了一会，慢吞吞地点头。又听雷利强调“要说话”，只好声音不大地说了声，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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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利没动，只是看着他，无奈地叹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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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清见试图用眼神控诉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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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好。”雷利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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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利笑了起来，问她怕不怕。

清见抬头看向他，半晌后，慢慢摇了摇头。

害羞是一回事，害怕是另一回事，她无法对雷利升起那些警惕心。

就算隐隐约约意识到男人说不定很坏，也只能无可奈何地任由他动作。

再加上那部分回忆，所以从一开始，清见就没有抵抗地将主动权交了出去。

嗯……怎么说呢。按照雷利的性子，说不定还乐得见她拿着主动权。

雷利嗯了一声，手指却突然曲起，在某处轻轻一按。

“呃……”清见没忍住，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。

“这里？”雷利又按了一下。

清见咬着牙：“……是。”

她眼眶里都泛起了水光，却还是努力回答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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