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路飞的姐姐。”
然后这样说了一句。
伊万科夫大吃一惊,但有着前面两个惊讶铺垫,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他一心潜心于革命的老友,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,足足生了三个!
伊万科夫只能感叹不愧是龙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
也因此,身为龙的好友,他对路飞和清见都莫名有种长辈的责任感。
至于为什么否决克洛克达尔,除了其本人不怎么可信外,伊万科夫还是非常标准的萨博党。
他和萨博认识这么久了,自然很了解对方。在偷偷询问,得到了是想结婚的关系后,伊万科夫甚至想好了如何说服龙。
克洛克达尔暂时顾不上死去多年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,而且还一副陌生的神情看向自己。毕竟这件事一时半会还理不清楚,尤其是他还在牢里面。
另外,他对伊万科夫口中的龙也非常警惕。
“清见和龙是什么关系?”克洛克达尔冷声问道。
伊万科夫自然不可能告诉他这种机密:“自然是亲密的关系,你不要再妄想了,克洛克Boy!”
克洛克达尔目光沉沉。
他和先入为主的伊万科夫不同,再加上清见很年轻,自然会往女儿方向想。但克洛克达尔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——
“……你又跟革命军龙在一起了?”克洛克达尔哑声问道。
清见花心在意料之中,这种消息虽然难受,却没有那么重要,他真正想问的是,这些年去哪里了,为何从未找过自己。
然而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安静。
就当萨博想问他什么意思时,又听到清见和伊万科夫同时开口。
清见:“……等等,龙不是我的儿子吗?”
伊万科夫:“清见girl不是龙boy的女儿吗?!”
“……”
伊娜兹玛,也就是闪电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:“要不要先商量一下?”
那边的路飞正在询问:“呐,萨博,他们在说什么?”
萨博神情恍恍惚惚:“……抱歉,路飞,我也不知道。”
信息量太大了,就算是在革命军锻炼了这么多年,他也无法整理这些!
不过事态紧急,也不好在这里理清关系。
克洛克达尔微微吐出口气,极力地推销自己:“放我出去,我能在屋顶给你们开洞,直接到达第一层。”
先前只是因为对白胡子感兴趣所以出声,他目光慢慢看向了清见,而现在不管如何,他都不能继续再待在推进城。
“他是坏人!”路飞大声道。
“……但我们没时间再耽误下去了。”伊万科夫艰难地说道,不太敢看向清见。不过,旁边的闪电发现他的目光其实已经带上了敬意。
“来不及了!”萨博严肃地说道,指了指他们身后正渐渐蔓延而来的东西。
克洛克达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表情僵住:“?”
操,这他妈是什么东西?!
清见:“好吧,就让他被这些淹没吧。”
克洛克达尔瞬间不可置信地看过来。
“……除非你听我们话。”清见不知为何有点心虚,又快速补充。
克洛克达尔:“你没必要威胁……”
“想让他听话……除非你把戒指押在我们这里。”伊万科夫显然很了解克洛克达尔,不顾对方骤然冷下来的神情,继续说,“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保证你不会突然背叛,抱歉了,克洛克boy。”
戒指对克洛克达尔很重要,在场所有人都看出了这一点,但现在时间紧迫,没时间考虑。
他最后闭了闭眼睛,声音凝涩:“可以。但只能由她保管。”
陪伴他多年的戒指被摘了下来,克洛克达尔低头看了几秒,深沉地放在清见手中。
“……保管好它。”
“放心。”清见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塞背包里了。
克洛克达尔:“……”
有医生吗?他心里不舒服。
……
出逃行动在克洛克达尔的帮助下很顺利,他们找了个靠近升降台的位置,这里很安全,并没有被大便席卷。
对了,海侠甚平也被关押在艾斯的牢房,在对方的拜托下,他们也将他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