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?次,原来?钦天监正?的回答不算错,今日雨止放晴,可不就在他说的三五六七八日内?”
“最后,林檀游的做法祈祷是真的,雨止是意料之外的,我?们也不能确定,到?底会不会放晴。”
觅瑜吃了一惊:“不能确定,你们就敢在父皇跟前夸下海口?你、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——若是没?有放晴,你们待如何??”
“不如何?。”他喂给她一枚蜜饯,“林檀游说的是,做法之后,不日即可放晴,至于这个‘不日’是哪一日,他可没?有说明?白。”
她一呆,含了蜜饯稍顷,方才?咽下,道?:“还有这种说法?”
仔细想了想,她还是觉得不对劲:“可是,假使雨没?有在这几日停呢,而是过了十天半个月才?停,又该如何?说?”
盛隆和道?:“应该不会。林檀游有几分真本事?,做法时不会干坐着,我?也观过天象,这雨不会再下多久,就像钦天监正?说的,十日内,定有放晴之时。”
觅瑜讶然:“原来?监正?说的都是真的?”
他微笑道?:“他也是有一些本领的,不然如何?坐得上监正?这个位子?如果不是林檀游半路冒出,等雨止天晴,父皇会嘉奖的人就是他了。”
她恍然:“原来?如此。”
紧接着,她又关切问道?:“那,你们现在这么做,相当于抢了他的功。他被革了差事?,会不会心存不满,蓄意报复?”
“不会。”他回答得笃定。
“为何??”
“因为他也替我?办事?。”
觅瑜呆住。
“你、你刚才?说什么?”她有些不敢相信地询问。
盛隆和含笑回道?:“我?说,他替我?效命,是在我?的授意下这么回禀父皇的。不然,以他多年经验,岂会不知如何?把话说得圆满,不叫父皇听得心烦?”
觅瑜愣愣地看着他。
他询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?什么……”她喃喃着,“我?就是……觉得有些出乎意料。毕竟,你与母后在当年就是受钦天监所累,所以……我?以为你会不喜欢他们……”
他从容反问:“他们是谁?钦天监正?吗?还是每一个在钦天监里供职的人?”
“自然不是……”她小声回答,“是当年听命于废后的那些人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他道?,“害了我?和母后的,是当年废后手?底下的人,不是钦天监这个地方,更不是钦天监正?这一职位。”
“倒不如说,正?因为这一件事?,才?让我?们明?白了这个地方的重要性,想方设法地安插自己人进去,扶持上位。”
此话不无道?理,觅瑜点点头,表示明?白。
但有一点,她想不通:“既然钦天监正?是你的人,你为何?还要扶持洪源先生,让原来?的监正?被撤职呢?是他做得不够好吗?对你不够忠心吗?”
盛隆和微微一笑:“自然是因为我?有更重要的事?情,要他去办。”
她好奇询问:“什么事??”
“以此事?为由,接近施不空。”
觅瑜不知道?第?几次听呆了。
让旁人,还是表面上因为他而被撤职的旁人,去接近神妙真人,理由很容易想出来?,不外乎查明?其?行事?目的、搜罗罪证这几项。
问题是,别?人不仅不知道?钦天监正?是他的人,也不知道?洪源先生是他的人啊。
祈晴一事?,在他人眼中看来?,只是钦天监正?与洪源先生间的一场斗法,与东宫太子没?有任何?关系。
“不知道?也没?关系,只要打着求助真人、希望能够夺回监正?一职的名?号,有一个正?当的理由就行。”盛隆和不觉得这是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