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”盛隆和有些不耐烦地轻嗤,“师父体内余毒未清,还是悠着点吧,别折腾来折腾去又毒发了,到时候麻烦的还是别人?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,”陈至微笑眯眯的,不知是解毒后身体轻松,还是心情?舒畅,恢复了平时的模样,不再像之?前那样沉重?。
“毒血既被引出,为师自己便能配置解药,不会再麻烦徒儿媳妇了,就像两?年前替你配置迷香的解药一样。”
“哦,对了,说起?来,你——”他的笑容缓了缓,有些迟疑地询问,“你的问话,问得?怎么?样了?”
盛隆和带着觅瑜在桌边坐下:“师父想听到什么?样的回?答?”
陈至微跟着坐下,才松快了没有片刻的神情?,又染上了愁闷:“你——你照实说吧,反正……为师心里已?经有了数。”
觅瑜给盛隆和斟了一盏茶,他端起?茶盏,喝下一口,道?:“好,那我便实话实说,他什么?都招了。”
陈至微一惊:“招了?!他——他都招了什么??”
觅瑜也是意想不到,她的眼前浮现出守明道?人?的模样,即使面对奇王的怒火、护卫的搜查,也依旧能维持着镇定,这样的一个人?,会轻易招供吗?
“怎么?不会。”盛隆和语带讥诮,“他不仅把一切都招了,还想和我合作。”
陈至微愣愣重?复:“合、合作?”
“对,他说师父中了毒,只有他的独门秘方才能解,我不能动他。”盛隆和放下茶盏,“他还说,我和他与其斗得?两?败俱伤,不如联手获得?好处。”
觅瑜听得?一头?雾水:“等等,我没有听明白,他是想用解药来换取自保吗?”
盛隆和颔首。
她不解道?:“可是,他之?所以会被夫君捉拿,就是因为他给师父、他行刺了夫君和师父,如果他今晚没有行刺,完全不用经历这一遭。”
“他——他这不是在自寻麻烦吗?”
陈至微附和:“是啊,为师也想不通。”
“这就要说到两?年前了——”
两?年前,盛隆和在无意间,撞破了守明道?人?的一个秘密。
准确点说是撞上,因为当?时的他并没有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?,甚至没有看清楚对方的举动。
但守明道?人?以为他看清了,知道?了,遂起?了杀心,趁着他外出时下手,想要他的性命。
觅瑜一惊:“他竟敢——他怎么?有这个胆子?”
行刺太子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,一旦事成,整个太乙宫都会被问罪,他自己也逃脱不了——守明道?人?是怎么?想的?
“我也不知道?他是怎么?想的。”盛隆和漫不经心道?,“也许,他以为只要行事隐秘,父皇拿不到证据,便不会随意定罪。”
“总不能因为没了一个太子,就血洗太乙宫吧?”
陈至微发出一声干笑。
觅瑜虽然?没有什么?表示,但她的心情?与通达道?人?是一样的。
圣上会因为没了一个太子,就血洗太乙宫吗?
当?然?会!
而且是天?子之?怒,流血漂橹——
到时,太乙宫就会和正虚观一样,观毁人?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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