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设想,如?果当年那些?蚂蚱没有被踩扁,他是?不是?就能与亲人团圆了?
还是?忍不住设想,如?果当年的他多一点机敏,多一点听?话,多一点能力,是?不是?就不用牵连亲人了?
他放不下的,究竟是?那些?蚂蚱,还是?他与亲人的生死离别?
觅瑜心中升起一阵悲伤。
她?为他感到伤心,感到难过。
她?想要安慰他,又无从下手,只能贴紧他、再?贴紧他一点,期望用自己的温暖,驱散一点他心头的阴霾。
盛隆和缓缓抚摸着她?的背,手指穿过她?柔顺的长发。
“没关系,都过去了。”他温柔道?,不知是?在对她?说话,还是?在对自己说话,“很快,当年的一切事情,都会过去……”
觅瑜一怔,有些?疑惑地抬起头,看向他:“夫君?”
他这话是?什?么意思?
盛隆和与她?对视,微微一笑,道?:“守明道?人行刺一事,虽然给我造成?了不小的麻烦,但也让我抓住了一个绝佳的机会,一个对付施不空的机会。”
觅瑜心头一凛。
她?迅速回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:“夫君想借炼金一事,攻讦丹道?之说?”
他颔首:“不错。顺利的话,年前我就能呈上奏折,让父皇好好过一回年,不过在此之前,要先劳烦你帮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?么事?”她?连忙道?,“夫君尽管提出来,纱儿必当竭力相助。”
盛隆和道?:“我想请你,帮忙写一封给清白?观的引荐信。”
第170章
引荐信?还是给清白观的??
“这……可以是可以,”觅瑜道,“可是夫君要这样一封信,做什么呢?”
盛隆和道:“清白观以医道独步天下,而素来丹药不分家,尤其?长?生不老之药,更是医与道、丹与药的?结合。”
“炼金之说,太乙宫有足够的?记载,丹道之说,太乙宫虽也?涉猎广泛,但在深度上,终究短了清白观一截。”
“所?以我欲前往清白观,求问丹道一事。”
觅瑜听明白了。
原来是这样,那的?确需要她的?亲笔信,毕竟清白观以医立道,一些要紧的?独门秘籍,是不会给外人看的?,哪怕这个人是太子也?一样。
当然,清白观不会傻到将他拒之门外,但是谁又能?够保证,那些被弟子取出来,用双手捧着,恭恭敬敬奉上前的?,会是真正?的?秘籍呢?
她不确定师祖会怎么做,也?许会看在盛隆和娶了她的?份上,将他视为半个自己人,给他想要的?东西?,但师叔是绝对不会答应的?。
所?以她写一封信很有必要,但是——
“为什么是写信?”她问道,“纱儿不能?和夫君一起过去吗?”
盛隆和微微一笑,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问:“若是在春秋之际,我自然会带你一起过去,可现在是冬日?,天寒地冻,我怎么放心带你出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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